第97章(第2页)
我想如果撕掉了你一定会生气,可是留下来又显得很怪,所以一直放在钱包里夹着。”
“写了几个字?”
“嗯?”
“你钱包放哪里?我去看看。”
他要起身去开灯,薛葵怕他冻着了,赶紧制止。
“别,很短,我记得。”
“哦?背给我听听。”
她才觉得失言——自己说出来岂不是很难为情?可他还在黑暗里等着呢。
她握着他的手,压低声音说了六个字。
“‘我一直相信你。
’真的,就这六个字。
‘我一直相信你。
’你父亲的硬笔字写的真好!
就是太少了。
睡吧,明天拿给你看就知道了。”
面硬心软的卓红安师承陈禄渊,写得一手好字,常常被下属机关领导一脸诚恳地索要题词,后来他轻易不肯再点头,又不知道为什么偶尔练练笔也被人拓下来到处流传,他曾经因此发过一次火,变得惜字如金。
所以如果他给自己的儿子也只写了六个字,并不是不正常,但薛葵岔话题就分明是欲盖弥彰。
“就这六个字?不可能。”
她不说话。
卓正扬知道她捣鬼,伸手到她腰侧去呵痒,两个人裹在一床被子里,薛葵扭来扭去地躲闪,完全没有用,笑得边掉眼泪边求饶。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他停下来,听她说。
黑暗里她停了一会儿,才说完了那张便笺上的内容。
“‘带她回家吧。
’再来就是你父亲的署名。
真没了,真没了!
不信明天拿给你看。
‘我一直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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