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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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的考虑,其来有渐,我们且先回到全局,作一鸟瞰。
一九四一年,抗战进入中期,日军占领武汉后,气焰更盛。
以武汉为战略据点,积极作点面的伸张,长沙两次会战,如箭在弦。
中原战局,固乏善可陈,环顾国际形势,益形黯淡。
自前一年冬夭,日军的势力南进后,法国少爷兵,当然不是日军的对入,越南失陷,从华北到华南的海岸封锁线,因而为敌人所严密控制。
暹罗湾口可能是代替东京湾的缺口,不幸见风转舵的泰国执政当局,却
甘愿为东京的走卒,借投降以自保。
剩下唯一的希望是缅甸。
伦敦基于现实利益的考虑,竟在日本的要求下,落井下石,把中国唯一的国际通路—滇缅公路,予以切断。
同时那位爱抽雪茄的老狐狸邱吉尔,下令停止对中国政府作财政上的援助。
在这样悲观灰暗的气氛中,就重庆的领袖而言,唯一足以自慰的,是来自新疆的喜讯。
土皇帝盛世才,终于为中央所制服,结束他在西北七年称孤道寡的割据统治。
盛世才,东北辽宁人,少年在上海中国公学读过书,留日返国,曾参加韶州讲武堂受训,毕业后加入张学良的东北军,在郭松龄麾下充任下级军官。
一九二七年,自日本归国,为蒋罗致,担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参谋,由丁偶然的机会,邂逅了鲁效祖(新疆统治者金树仁手下的秘书长),以军事长才的资格,应聘前往西北。
引进这样一位野心勃勃的年轻上校,对新疆的当权派,无疑的是犯了极严重的错误。
正如中国人惯用的比喻所说“引狼入室”
,或“开门揖盗”
。
果然,盛掌握了此一难得的良机,利用渗透拉拢等手段,合纵连横,运筹帷握。
几年间,赶走金树仁,挤垮马仲英,取彼自代,驰骋天山南北,大有《沁园春》那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的气概。
盛世才统治新疆的作为,不仅视南京的中央政府为无物,高举六星红旗,仿效苏联格伯乌,成立“六星社”
,且公开倒向苏联。
“信仰”
共产主义,标榜亲苏政策“不仅是建设新疆的最光明的灯塔,不只是解放中国的最明亮的灯塔,而且是殖民地半殖民地的被压迫民族争取自由平等和解放的最明亮的灯塔”
。
进一步利用中苏间的矛盾,割据称雄。
一则唱新疆为中国的领上,一则亲苏以杭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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