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向日葵田的复仇酒会
夕阳的余晖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泥土的微凉。
江逾白将玻璃瓶重新埋下,动作轻得像在安放一段不敢惊扰的梦。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没说话,只是朝我伸出手。
我没有迟疑,把掌心贴进他的。
他的手指微凉,掌心却很暖,像藏了某种隐秘的温度。
我们并肩走出林荫道,脚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时间在轻声翻页。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视野忽然开阔——一片向日葵田在远处铺展,金黄的花盘整齐地朝向西沉的太阳,像一场静默的朝圣。
“到了。”
他低声说。
我没问为什么来这儿。
但我知道,有些事,正在等我们完成。
走近田中央,我看见一座半人高的石雕立在花丛间。
那轮廓分明是苏倩倩的脸,可神情扭曲,眉心刻着一道深痕,底下一行小字:“造谣者永葬于此”
。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包里的泡泡机。
“这是……你做的?”
我的声音很轻。
江逾白没点头,也没否认。
他从外套内袋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沉静如血。
他撕去封条,拔出软木塞,动作缓慢而庄重。
“你不是说她已经退学了吗?”
我忍不住开口,“人都走了,何必……”
他转头看我,目光沉静得像雨后的湖面。
“不是为她。”
他说,“是为三年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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