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徐仪清没管他。
直到十一点,徐仪清才去卧室摇醒他:“卧室就一张床,我睡相不好。
明天见,好吗?下午我们去吃梁山鸡。”
杨跃默默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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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九楼的阳台灯,依旧在杨跃进入卧室后熄灭。
十四岁的杨跃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没有洗左手。
他用左手滑上床头水杯。
他在小徐床上就想做这个,但他不希望小徐发现。
现在他在自己的卧室了。
黑暗的卧室中,他仿佛还能听到小徐说:你做的不对,我教你。
小徐纤长的手指握住他的左腕。
小徐接受他是左撇子,而又牵引他。
他撸动水杯,想着十七岁的小徐纠正他的刷牙方式。
小徐皮肤的触感。
小徐碰触他的力量如同爬山虎在夏季缠绕山壁,轻柔、若有似无,却又坚定、不可抗拒。
他绷紧脚尖,屏住呼吸。
水杯倾倒那一刻,他掐紧杯口。
可液体依旧溅上他的左手背。
温热,而令人失望。
小徐命令他:“你做的不对,我教你折磨自己。”
杨跃闭上眼睛。
十四岁的他到了觉醒的时候。
像左撇子一样,他的偏好与大部分少年不同。
他喜欢痛。
不止打架带来的清醒痛,还有被赋予的、有感觉的痛。
尖锐或钝感或别的。
或许都可以?他还没尝试过,因此不能确定。
他对甜美的女孩子很有感觉。
但他不得不隐藏这一点。
而她们不会允许他接近。
因为,当然了,他凶狠阴翳不爱在班上说话,符合一切杀人犯的少年期心理侧写。
因为性格,也因为他是班上较高的人之一,他总趴在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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