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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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仿佛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我同爷结发之时也是你这般大小……王府里没有我们容身之地……爷,是庄王府里的你也知道……”大夫人声音发颤,沉了下去,“……受过苦。
”
安如看见她指尖颤抖。
繁生指尖颤抖,没有力气掀开那一道帘子,转身离开。
第六十九章可怜的繁生2
繁生一路上走的很急,连着踢翻好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出了沁西苑,出了二门,出了宅子……还能往哪里走……大门之外,左右皆是路,繁生突然停顿了,出了这里,还能往哪里去呢。
安庆不知道主子在里面的受症,只道主子心情不好,想了想,小心问道:“爷是不是想去九爷那里?”
“哼!
”繁生闷声斥道,“牵马的怎么这般偷懒。
”
安庆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传庆就领着几匹壮马从侧面小门出来,繁生一匹西域汗血,安庆传庆均是纯种匈奴宋罗驹,扬鞭吆喝,发泄心情一般,飞奔而去。
那一时大夫人也是隐隐听见外面人仰马翻的声音,心下不悦,与安如说了些话之后便命人整装待发。
安如心神不宁地离开了。
之后有人回报大夫人,说爷的吩咐,让一路仔细平安,只许走官道,亦因有它事不能过来相送云云。
大夫人不计较,很快就起程了。
才马车上坐定,松合就将主子方才来过一趟的事说了一遍,大夫人颔首不语,竹玉又将后面马车上涵哥儿跟着的几个丫头情况说与大夫人,尤其不喜欢那个叫做石莲的。
大夫人摇摇头,按着太阳穴,车内重新归于宁静。
整个园子亦归于宁静。
钟氏自是别过安夫人后,规矩地回了自己院子。
安如在园子里胡乱溜达一圈,踩了青草折了鲜枝,望着湖水发了一阵呆,也闷闷回了去,用过晚膳,行将就歇--繁生回来了。
安如接过他身上脱下的外套,很是讶异怎么这时候来,可毕竟自己心情也不好,闷不作声地侍候。
繁生瞧见她这副乔丧表情心中更加不安起来:小女人果然是在意自己的出身么?
不由得眉头紧蹙,时不时扫过安如同样严肃的面庞,惴惴不安。
那是他心底的一根刺,自卑、与生俱来。
兴许是这两人果真心灵相通,安如猛不丁的也想起日见大夫人含糊不清的那句话,“爷……受过苦。
”
抬眼顺着视线看过去,两人竟四目相对,发起呆来。
那繁生的眼中果然有一抹阴郁,不甚明显,却,真的看见了。
心中一惊,匆忙垂首不看。
繁生也堪堪避过脸,躲闪不敢同她对视。
安如默然帮着他净手净脸,轻轻地,又让末蕊等人自去,自己偏拉着繁生进了内室,不由分说开始脱他衣裳。
认真严肃。
繁生起初被吓了一大跳,可看见她一脸的平静,又是不安又是紧张,直手直脚的竟任她摆弄,一时回不过神天人交战之时,上身已经被扒了个光:健硕的胸膛熊厚的脊背,麦色泛着光泽的皮肤,指尖触摸弹力十足--让人嘴里馋得直流油。
那女人轻柔的气息不经意吹拂过,繁生身子猛地一震,禁不住急促呼吸起来--可是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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