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四哥。”
裴耽道,“你看着我。”
奉冰未动。
“四哥,你说我游刃有余。”
裴耽的声音哽住,“可是四哥,你愿意听我说一句,我爱你吗?”
*
奉冰惊慌地抬眼。
他怀揣着那么多、那么深重的不甘心,然而当听见裴耽这一句话,它们却全都像年久失修的城墙,终于摇摇地坍塌。
“你……你再说一遍。”
乘着醉意,奉冰大着胆子,颐指气使。
“四哥。”
裴耽顺从地应承,“我爱你。”
奉冰看见床帐顶上的木雕暗扑扑地掉了色,一头是金乌,一头是蟾蜍,银烛的清光就在这日月之间跳荡,又跳进裴耽的眼睛里。
奉冰突然大口地呼吸了一下。
他不甘心。
亦可能是方才漫长的欲望煎熬,已让他整个人都干渴,急需要说些什么过分的话来发散掉。
身体已经蠢蠢欲动,却因这一份“不甘心”
戛然而止,仿佛悬崖勒马,但崖底的风光已经显现,从此势必要萦绕在每一次的梦海。
他的头脑昏沉,醉意浮上,却突然生出种不顾一切的悖逆——不行,为什么总是由裴耽来掌控局面?他忽然伸出手,威胁似地将裴耽拉起来,一口咬住了裴耽的唇。
同时膝盖微微一抬,大腿便碰到了一个灼烫的硬物。
奉冰的双颊鼓起,眸中含着幼稚的威严,在这个不得其法的亲吻中,一错也不错地注视着裴耽。
“可是裴允望。”
他慢慢地、深呼吸地说,像报复对方一般,“你好硬。”
裴耽一滞,脸色突兀地通红,手足无措,却仍旧不肯离开奉冰。
他的衣衫轻薄,阳物蹭在奉冰身上既疼且痒,摩擦得他喉咙都发紧,一开口还有些赌气的意味:“四哥你不也是……”
眼看奉冰眼中蕴起薄怒,他又闭嘴,低下头含混地舔舐奉冰的唇瓣,在对方错乱的呼吸中,如一个忙乱的小孩般,将自己的下身与对方相撞。
“我没有法子了,四哥。”
他的声音愈来愈低,他哀求道,“你摸摸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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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标题出自李商隐《日高》:“轻身灭影何可望,粉蛾帖死屏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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