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南秋秋 灵冰斗罗往日种种你当真
循环赛进行的时间很长,可以说占据了整场大赛的一大半时间,因为剩下的几乎都是强队,战斗烈度也是空前的大。
每一场比赛几乎都有人受伤,好在现在时代变了,致残和致死现象不允许发生,并没有出现这种恶性事拍卖场内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方才那短短数息,仿佛被无形的魂力凝滞拉长,每一帧都刻在众人眼底——银狼博如断线纸鸢般被掷出大门的闷响,刃红眸开阖间碾碎尊严的威压,卡芙卡八紫七白两红四枚魂环浮现时空气里迸裂的细密电弧,还有流萤指尖无意识捻碎的一粒爆米花,碎屑簌簌落进沙发缝里,像一声未出口的轻笑。
宁风致喉结滚动,指尖在扶手上刮出浅痕。
他看得分明:刃出手前,银狼博腕骨已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而卡芙卡按住刃手臂那瞬,指腹下意识摩挲过对方小臂上一道陈年旧疤——那疤痕蜿蜒如褪色的血藤,末端隐没在袖口阴影里。
七宝琉璃宗典籍秘载,唯有斩断三世因果者,躯体才会留下无法愈合的“命痕”
。
宁风致忽然想起昨夜星象异动:北天七星连成一线,紫微垣内有赤芒吞吐,恰似一道未愈的伤。
“诸位贵客,请容我为方才失礼致歉。”
雪北河不知何时已立于中央高台,金丝眼镜后目光沉静如古井,“本场拍卖会即刻开始。
首件拍品,乃出自千年前‘星陨匠盟’之手的‘月魄琉璃盏’,盏内封存一缕太阴真火余烬,可助魂师淬炼精神力,亦能温养武魂本源……”
他话音未落,贵宾席角落忽有清越铃声响起。
流萤指尖悬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舌却纹丝不动。
可所有魂师耳中皆闻金玉相击之声,魂力运转竟随铃音节律微微起伏——萨拉斯袖中武魂悄然颤动,尘心腰间七杀剑嗡鸣不止,连独孤博袖口渗出的碧磷毒雾都凝成薄薄冰晶,簌簌剥落。
“这是……”
宁风致瞳孔骤缩。
“情绪共鸣器。”
流萤将铃铛放回储物魂导器,声音轻得像拂过琴弦,“刚调试完,有点吵。”
银狼博揉着发青的脖颈从门外踱回,发梢还沾着门框木屑:“吵?你这哪是调试,分明是给全场魂师集体灌顶!
刚才我魂力差点跟着铃声走火入魔!”
她瞪向流萤,后者正把最后一粒爆米花抛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神清澈无辜。
卡芙卡掩唇轻笑,指尖在茶盏边缘划出淡金色涟漪:“小萤的‘情绪锚点’技术,比主时间线成熟多了。
当年她在梦域重构第七识海时,可是把整个情绪神殿的权柄当积木搭着玩。”
刃突然抬眸看向入口。
厚重雕花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寒气裹着雪粒子扑进来。
门口侍女脸色惨白,正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出青白——门外站着个穿灰布麻衣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左眼覆着黑绸,右眼却是纯粹的、令人心悸的银白色。
他肩头停着只通体雪白的冰蚕,蚕身每道银纹都在缓慢脉动,如同活物心跳。
“抱歉,来迟了。”
少年声音沙哑,却奇异地穿透满场魂力波动,“家师说,今日该来取回‘霜烬’。”
雪北河笑容僵在脸上。
他认得这双眼睛——三年前星斗大森林外围,正是这双银瞳的主人,徒手捏碎过武魂殿三名魂斗罗联手布下的九曲锁魂阵。
更骇人的是,那人碎阵时,脚下冰层蔓延百丈,所过之处魂兽尽数冻毙,连魂环都凝成剔透冰晶,悬在半空久久不散。
“霜烬?”
银狼博挑眉,“那不是你们拍卖行压箱底的‘永冻魂骨’?传说能冻结时间三息?”
“是‘冻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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