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第2页)
葛秀夫还是喘,喘得心肺皆痛,但是已经能够勉强坐起来。
察觉到了对方那鹰隼一般的目光,他抬起了头。
他此刻有点怕叶烈真,不是怕他的身份和权势——象征着他那身份和权势的黑衣人全在楼下和楼外,他目前还怕不到那么远。
他纯粹就是怕叶烈真一时兴起,再给自己一记要命的猛击。
窗外雨声隆隆,闪电一道一道的横过天幕,房内也随之变得忽明忽暗。
叶烈真高高的站在他面前,从脖子往上看,面目的轮廓是僵硬冷酷,两边嘴角往下撇着;从脖子往下看,手臂胸腹的线条也同样是僵硬冷酷,青筋顺着手背往上蜿蜒。
而他现在连气都还没有喘匀。
就算喘匀了气,就算左肩没有伤,论单打独斗,他也不是叶烈真的对手。
叶烈真一瞧就是资深的练家子,而他素来是以风流才子自居。
所以在刚刚能够发出声音的时候,他便立刻开了口:“你要说话算话。”
摇晃着站了起来,他捂着胸膛,心和肺都还在隐隐作痛:“你这回也亲眼看到他了,足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刚才我可以让他把你变回来,也可以让他杀了你,因为当时你正在杀我。”
“哦?”
叶烈真开了口,拖着低沉的长声:“但是为什么没有杀呢?”
“因为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而且我是守诺言的,刚才我们已经谈好了,我解决你的问题,你给我一张免死金牌,从今往后,你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找谁去,不许再拿我这个编报的开刀。
你同意了,我也同意了,所以我对你是能杀也不杀。”
说这话时,他强忍着没有瞟向房门,因为叶烈真正一眼不眨的紧盯着他,而他不想做出任何露怯的举动——虽然他是非常的想逃,恨不得直接撞开房门狂奔出去。
这时,叶烈真给了他一句反问:“听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的不杀之恩?”
葛秀夫立刻就听出了他话风不对。
但现在不是个应该服软的时候,一是服软没有用,几句好话打发不了叶烈真,二是他也不愿服软,因为叶烈真对他过于无礼——杀他是可以的,想杀他的人多了,不差叶烈真一个,可如果杀他只是为了震慑别人,那他就要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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