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2页)
暌违三载,这位简在帝心的容国师给他递信?
“念。”
方音诺了一声,拆开信,忽而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气息都是一紧,手指颤抖着,仿佛连那一张薄薄的信的拿不住了。
薛素鸣发现了她的反常,“怎么?”
方音惊喜又害怕地道:“谷、谷主,容先生说……说之之在盛京。”
薛素鸣手指无意地一拂琴弦,雪白的手指都被琴弦刺得冒出了血珠。
“谷主——”
方音惊呼。
薛素鸣那一张旷雪冰谷般的容色,冷漠如覆盖了一层不化的霜雪。
“一字一句地念。”
指尖血珠滴落,那丝丝的疼意反而清醒了他的神志。
当听到之之化名花枝,在那位战王殿下身边做了一位宠妃的时候,他低低地笑了。
手里捏着信的方音颤抖得抖糠似的,明明秋阳如斯温暖,她却觉得一股阴冷冷的气息漫上了脖子根。
他磁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很好,很好啊。”
怎么听,那平静之中,都孕育着一丝让人害怕的疯狂。
作者有话说:
好了,大家都要陆续出来了。
第71章玉偶
容瑾很不怀好意地往这里面添了一把火。
只有这样他才能浑水摸鱼。
没错,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之之,剥离她身上的玉骨,来制长生药。
这已经快成为了这三年以来他心中的魔障了。
只有当长生药完成,验证他的话就是真实的,那么他将名垂青史。
他显然没有想到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遗臭千古。
初冬时,傅青荣奉旨南下处理盐场之事,之之也被带上了,官船很大,极其华美壮观。
渡江南下,路程将近半个月,好在之之不晕船,否则死都不会跟着。
因在船上实在是太无聊了。
傅青荣每日不是忙着训练随行的随军,便是在处理在盛京中要务,嗯,是一个工作狂。
她啊,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话本、翻花绳、吃东西,即便是初冬时节,船上仍然有新鲜的水果。
温暖如春的室内,之之穿着单薄,没有穿襦袄,只穿了一身轻薄的棉裙,银白交杂,绣着淡色的蔷薇,衬得人比花更娇,双眸莹润,唇淡而红。
她这会儿正一个人在整艘船里最大也最好的房间里,翘起二郎腿,半窝在软塌上,一边看书,一边吃着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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