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页)
李祐忽然想起李祺,又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是否……早已知晓?”
刘宛筠笑着,点点头。
却见李祐的不可思议,转换为松了口气:“这不就行了吗?阿妹都知道,多本宫一个,又算的了什么?”
“父皇他知道吗?”
回到长安后,刘宛筠如交作业般,递交了十几幅画给昭宗。
昭宗兴奋展开来看,却眯着眼睛推开画作:“拿走拿走,刺眼,刺眼。”
言外之意,画的内容,没好事。
又翻看其他画作,刺眼依旧。
全数看罢,他深深叹气:“东院事,你的画,何时才能全是好事啊。”
“陛下,臣的有生之年,应当是能看到的。”
昭宗眉头拧成疙瘩,挥挥手表示,你可以走了。
待刘宛筠走后,昭宗召见李愚。
李愚一到,昭宗便将画推给了他:“子晦夫子,领御史符,带人去画之所在,妥善处理。”
李愚拿过画作一看,眉头也拧起疙瘩:“是,陛下。”
……
这夜,刘宛筠以自身为惊喜,回到雨花阁。
李祺的酗酒,已持续近三个月,没日没夜,无酒不欢。
刘宛筠进入寝房时,酩酊大醉的李祺,正醉趴在茶案上,嘴里骂骂咧咧。
“景延?”
刘宛筠凑到她耳旁,低声道。
李祺眯着眼睛瞅她一眼,而后冷冷道:“有本事一走三个月,怎么没本事从本宫脑子里滚出去。”
“噗嗤。”
刘宛筠被逗笑。
估计李祺是以为,自己看到的,又是酒醉后的幻觉。
“你还笑,胆子可真够大的。”
听到笑声,李祺东倒西歪的站起身,刘宛筠赶忙撑住她。
殊料酩酊大醉的李祺,就像一坨烂泥,就这么倒在了她身上。
“醒醒?这次是真的回来了。”
怎么向一个醉鬼证明,我就是我呢?这是个问题。
好不容易将其扶到床边,李祺竟身子一沉,直接将刘宛筠压倒在床。
嘴里的骂骂咧咧仍在持续,身子却已经睡着了,一动也不动。
被醉鬼压着,回答了一堆、醉鬼醒来后会全部遗忘的问题,就这么持续到二半夜,刘宛筠挣扎失败。
困意浓浓袭来,她只得放弃挣扎,就这么睡吧。
后半夜,刘宛筠才被脖子以上的干柴烈火唤醒。
睁开眼,李祺泄恨般啃她脖子以上,脸上满是酒醒三分后的生气。
“你还好意思睡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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