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如此诱人(第2页)
萧彻看着她这副徨恐不安的样子,心头那点因意外窥见春色而起的波澜,竟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难言的情绪复盖。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出了一个盘旋心底已久的问题,“向榆,”
他盯着她低垂的发旋,“那夜在钟粹宫,朕中药之后,你为朕施针之前”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清淅地问道,“当真,什么都没发生?”
向榆跪在地上,湿发还滴着水珠。
听到萧彻突兀的问题,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那清澈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无辜,像林间初生的小鹿,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纯真可爱。
“当真啊,”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沐浴后的一点软糯,“那日陛下驾临钟粹宫,只说浑身滚烫难受得紧,奴婢瞧着脉象凶险,立刻就取了银针为陛下施针,不敢有丝毫耽搁。”
她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眼神坦荡地迎向萧彻探究的目光,“陛下说的‘发生什么’,指的是什么呢?奴婢不太明白。”
那眼神太清澈,太干净,带着全然的困惑,仿佛萧彻问了一个极其奇怪的问题。
萧彻被她这样坦荡又懵懂的眼神望着,心口莫名一跳,竟一时失语。
那张清丽的小脸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湿漉漉的眼睫扑闪着,竟让他心底那点隐秘的疑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还涌上一丝自己都觉得莫名的心虚。
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立刻移开视线,有些生硬地掩饰道,“没什么,朕随口一问,不必在意。”
然而,目光刚移开,却又鬼使神差地飘了回来。
向榆方才慌乱间裹上的那件素色外袍本就宽大,此刻她跪伏在地,领口微微敞开,再加之湿发和未干的水汽
烛光下,那截从领口露出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宽大布料下,隐约勾勒出圆润的肩头和胸前柔软的弧度,半遮半掩间,竟比方才惊鸿一瞥更添了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
萧彻只觉得一股热流“轰”
地一下再次冲上脑门,耳根烫得惊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