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第2页)
程越生怔了一下,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顾迎清也不想去管今天粉底太厚会不会弄脏他衬衫了,将脸贴在他肩上,深深嗅着他的气味。
但顾迎清身体很不舒服,神经的紧绷和疲倦感挥之不去,胸口一直发闷呼吸不畅,状态也不佳。
他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行,顾迎清还是很难受,但又不想就这么算了,咬牙忍受着。
程越生看她小脸痛苦地皱紧,闷不吭声,只觉得十分烦躁挫败,咬着牙关草草了事,让她想走就走。
他转身进了浴室,顾迎清没忍住,热泪直接从眼眶滚出来,顺着脸庞滑进敞开的衣领,打湿胸口。
她转身理好衣服和裙子,抹了抹眼泪,开门离开。
可眼泪就跟不会干一样,源头的阀门总是拧不紧。
她站在电梯里,镜面里的人神情木讷,双眼无神,还满脸泪水,实在煞风景。
程越生洗完澡出来,人已经走了。
他摸出烟和打火机,感觉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他拧眉捋了把短发,有些纳闷。
怎么瘦了那么多?
手机有电话进来,是谭令,程越生没再往下想,接了电话。
第215章没有尽头
顾迎清撑了一路,回家后靠在门旁边的墙好一会儿都没缓过劲。
她精神体力不济,上个三楼都有些气喘。
加上酒店里有点强行硬来的纠缠,她走路时腿间的不适尤其明显。
而且晚上吃的东西总感觉消化不了似的,积压在胃里,她头晕还偏头疼,导致此刻极其想吐。
她撑着膝盖,半个身子前倾,一分一秒,呕吐感逐渐强烈——
顾迎清受不了,快步跑到卫生间,把晚上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三十几度的天气,洗手间里也闷热难当,她在冰凉的地上坐着发了会儿呆,才起身去洗澡。
胸上还有残留的红痕,她低头看时,左手从皮肤上抚过,小臂上一处处指甲大小的伤口也映入眼帘。
新伤血肉绯红,与暗红的旧伤有色差。
她把手伸到水帘下,一面麻木地冲洗,一面揉搓皮肤,把整个小臂的皮肤搓得泛红,眼看跟伤口差不多的颜色,能使伤口不那么明显了,心里才好受些。
顾迎清不喜欢这样,她觉得自己变得很迟钝,也很矛盾。
许多事情无时无刻地挤在她脑中,只要闲下来便会一直想一直想,担忧那些未曾发生但即将发生的事。
想爷爷的大限之日会在哪天,想十日之期到了自己会不会真的死,想越来越近的三号,想如果赵缙没弄死她,视频发出去,沈纾纭或者许安融哪个会接着搞她?
想太多又理不清,便睡不着。
睡眠不足,脑子便混沌。
情绪快要崩溃的时候,又不得不强行通过外力手段使自己保持冷静,比如掐自己的手,痛感能使她恢复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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