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穿越频率的光在记忆与信号之间我们终将重逢(第8页)
我看着她笑着说话的样子,忽然心头一热。
吊坠微光闪动的那些年,她并不知道它是什么,却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在不同频率间,接收、翻译、适应,直到回归。
那不是系统安排的“功能执行”
。
那是一个人,在没有说明书的前提下,自我修复了整段青春路径。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
“那……陈正去哪儿了?陈树,后来找到他了吗?”
乔伊听见这个问题,眼神一下沉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把手边的论文往前推了推。
灯光打在那张纸上,标题清晰可见:《量子时空论证中的主观性与状态观测——基于Ω实验遗留模型的补充研究》。
她的手指落在标题下方某一段,语气低了一些:
“陈正,在Ω启动后五分钟,被系统改编为b级观测者。”
我一怔:“比石尽还……低级?”
她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罕见的沉静和疼惜交织。
“石尽还能看,还能记录,但陈正……他不能说,不能看,只能感知。”
“他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为陈树祈祷。”
我愣住。
“祈祷?”
“是的。”
乔伊点头,语气平缓得像在描述一件天气变凉的小事。
“在那个‘状态层’,他每天只能执行一个行为。
就是感应到陈树之后,默默地,为他送出一次‘低频稳定波’。”
“一天一次。
365天,就是365次。”
“他自己都不再知道这是‘祈祷’,只是那个状态被设定为——‘为子代发送持续性守护’。”
我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那……他在哪?”
乔伊顿了顿。
“你问‘在哪’已经不太准确了。”
“更准确的说法是——他处于另一个‘状态’。”
我迟疑:“你是说……另一个时空?”
“也可以这么说。”
她点头,“但2044年诺贝尔奖得主在那篇论文里提出了新解释——我们过去理解的‘时空’其实是一种过时的三维语言。”
“真正更贴近Ω系统的是‘状态层叠理论’。”
她转向我,眼神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有些人不是‘消失’,而是被嵌入另一个观测层里,继续存在、持续感知、缓慢影响——只是我们在这个维度,看不到而已。”
我低声说:“所以,陈树那边,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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