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拳头
按照部署,就在罗裕祥和何勇毅清剿敌人大石包时,我们一刻不停从旁绕了过去,迅速斜插到敌人藏兵洞口。
冒着两侧敌人的火力攒射,我迅速食指竖在嘴上,作了个静声手势。
此时被张廉悌炸得洞口了塌方的敌人正在里面不断焦急叫着清理着堵住射击孔和观察孔。
我们瞬间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我迅速爬到了两米外藏兵洞入口的另一面。
然后背靠着石丘,指了指自己,张廉悌作了个脚踹的动作,然后指了指他再拔出手雷比了比。
张廉悌点点头,会意。
我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迅速深吸了几口气,再一次用内功把自己的所剩不多的体力调整到最佳状态。
再将浑身精气运在两腿上,向张廉悌点点头,迅速闪身出来一脚飞踹;“哐!”
被火箭弹砸了个窝的石壁猛的巨响了声,凹陷处又碎石落了下来;但还没破?在后面用钢钎透射击孔的敌人一声惊叫,仓皇抓起枪就要透过被以及透开的射击孔要向我射击!
“开!”
我瞬间气运丹田使出了浑身劲道使出了穿透力,跨步近到了石壁前两臂并拢、扎起马步就是一记推掌,隐泛风雷之势再次轰在了石壁破损处。
“轰!”
敌人入口的防御壁快速破裂碎开出了个一人多宽的大口子。
紧靠在防御壁后蹲着的两个敌人惊叫一声仰倒在地,里面的敌人同样也是一惊根本没想到抬枪射击就是那短短的05秒内的瞬间反应迟钝决定了我和敌人的命运!
。
“死!”
就在石壁破开敌人都在一片哑然中时,我咬牙提起全身气力向前一纵,凌空使出了虎爪手势,如饿虎扑食一样飞扑到那正往后仰倒的两个敌人身上,两手迅猛擒住两个敌人的脖子,在那两人惊骇绝望的眼神中,迅速催动内力,似锋利遒劲的虎爪一样掐断了两敌人喉管,两敌人瞬间两脸充血在地面痛苦翻滚着,惨叫都不得不过数息就毙命了。
就在我破开了窟窿,一纵扑倒的一刹那,洞口另一侧的张廉悌飞身闪了出来一颗手雷就猛向里面的敌人砸了进去,敌人刚一抬头想举枪向我射击,就见手雷砸了进来,无奈只有瞬间惊叫了声,埋头蜷缩起身子躲在洞里的掩体后。
“轰!”
几个敌人惨叫了起来。
这个兵洞是由狭窄的山缝改建的深有近十米,但最宽不到4米,幽深狭长得可以令人想象一颗手雷在里面爆了开是怎样恐怖的杀伤力。
但我们用的是木柄手雷,朝木柄的方向是手榴弹爆炸后破片散布的死角,所以最里面的敌人伤亡严重而靠近我的敌人却几乎毫发无伤。
就在手榴弹一爆炸,我猛地一运力将逮住的两敌人结果的同时,靠近我的敌人立时举起了枪抬头就向我射击!
“哒哒”
就在我身后的张廉悌大吼一声,手里的56冲一刻不停的向敌人扫射;敌人瞬间又被压制了下来,他们有的迅速拔出了手雷要向我们投来;他们有的攥紧了手里的ak47、79微冲,觊觎着张廉悌一但弹尽便要迅速向我们射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狭路相逢勇者胜!
就在我捏死了洞口两敌人,张廉悌枪响的一霎那,我瞬间几乎神经反射似的拔出了怀里最后一颗手雷;很快,但仅仅比那两个拔出了手雷正打算向我们投来的两个敌人快一线;敌人两颗,我一颗几乎就在同时投了过来。
战争中面对面和敌人对决,除了平日练就的实力,最重要的还有瞬间作出本能正确反应的经验;那一瞬间除了运气,正确的细节经验决定了你的生死。
而那两敌人和我的差距就在于此,他们慌乱中根本没有考虑那是个用山缝改造成的狭长地穴;只图快,急切中不经大脑思考就按训练时的本能用常规方式将手雷从空中向我们抛了过来,虽然力道高度都可以,但在那种情况下对我根本就发挥不了威力。
而我采用的是超常规的方式,手榴弹头正对着坑道里,木柄正对着自己,用力向前面一送,就和打保龄球一样的方式紧贴着地面向敌人送了去;就这时我匍匐着目送着自己的手雷就见着敌人两颗手雷一矮一高,一近一慢向我和张廉惕飞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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