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长街长(第2页)
一只青筋暴突的手突然从缝隙探入,抓住了缝隙里李裁缝的辫子,狠狠一拉,撞的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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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车与货箱垒成的路障后面,陈九的指节正攥着刀柄等待时机。
“来了!”
瞭望的汉子突然打出手势。
不多时,对面汇集的人群开始呐喊:“抢光黄皮猪的鸦片馆!
赌场的银元都归咱们自己!”
陈秉章站在一旁,他瞥见自家侄子正缩在米垛后发抖,终是咬牙挥了挥手。
新会青壮们推着独轮车涌向巷口,车轴“吱呀”
声里首接推倒在路障旁边,紧接着就持刀斧和致公堂的人站在一起。
新会的“陈”
是大姓,大家祖上都是一家,于情于理,他也该帮。
“跟我上房顶!”
梁伯取出今日采购板车里藏的火枪,扯开领口喊人,其他汉子陆陆续续抓起致公堂运来的枪械,二十几个人分散到两边商铺,蹿上二楼。
张瑞南的贴身护卫己把宁阳的人手汇集起来,搬着各种东西摞着当路障。
里面还掺杂着刚来金山落脚,还没找到工作的汉子,一脸惊慌地干活。
没来几日就摊上这么大的场面,人人心里都叫苦。
张瑞南带人亲自撬开会馆装箱的火枪,铁砂混着铅弹塞进铳管,六七个会馆精心挑选的打仔朝掌心啐了口唾沫,铳托抵肩瞄准街口晃动的火把。
吵归吵,但看见对面爱尔兰人的癫狂模样,谁也不会抱有侥幸心理。
这些宿老跟番鬼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深知他们的本性。
大家都还装文明时还尚且能说得上话,撕破了面皮只有自保或者断腕求生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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