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页)
没把对方对昨天历史遗留问题的态度套出来,年瑜更烦了。
他一直惦记到“嗙”
地将龟壳甩给首领长老和巫师的那一刻,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看,才有点醒过来。
一晃为了登上祭司之位,居然在浮躁和压力中过了这么多天了,年瑜一想到自己最近的脾气就想笑——已经到了偶尔两嘴一碰可以毒死自己的地步。
可他现在一正面巫师,又感觉这个巫师好像比他更毒一点,打扮得比他们这些外来人更花里胡哨、疑神疑鬼。
巫师也是第一次见他,表情严肃地对着龟壳东瞧西看:“首领,他确实是吉人天相,是神的选民。”
幸好,脸毒嘴不毒。
本来山楂树的诞生就足以轰动部落,现在这个龟壳更是打破了首领强撑着的最后脸面。
既然年瑜得到了神的旨意,那么厉的下场不言而喻。
长老和巫师都开始对年瑜恭敬起来,首领板着脸,却又不得不后退一步。
年瑜第三次登上祭坛时,周围全是人。
他站在大祭司旁边,俯视戴青铜面具的部落人围着青铜鼎,嘴皮子胡乱咕噜,跟抽搐似的念咒,同时手脚舞蹈,整齐划一。
编钟浩荡悠远,旷古传响,余音穿透云层,震得万灵发颤。
天气算不上好,乌云密布,看上去随时将要下雨,盖山的阴霾将祭祀仪式渲染得更为神秘与怪诞。
而臧洋在几阶台阶之下,在一群向神祈愿的人中看着他,目光似比迷信的族人更虔诚。
看我干什么?年瑜看了回去,想着:
你看做法的大祭司啊。
而臧洋眼里的笑意似乎更深了,要不是周围都是人,他似乎真准备在这场合不着调地笑出来,仿佛在说:
谁也不看,神也不看,就喜欢看你。
已经肿如猪头的厉跪在跳舞之人的包裹中,一副罪人的模样。
图腾柱上的凤凰身上没有任何光泽,一片片尾羽覆盖下的阴影如他的脸色一般黑。
祭祀表演结束后,念咒的换成了琰。
他也只是像例行公事般,面上无悲喜。
年瑜跟着跪在他的斜后方,不停抬眼垂眼机械地模仿他的动作,实则大脑在放空。
【当前神谕为:凶】
【是否更改神谕?】
【否】
轰然一声,仿佛闪光弹闪眼,惊雷在祭坛中间炸开。
高高的图腾柱雷电不劈,满山的青树雷电不劈,唯独劈中了小小一个半死不活的厉。
人们头纷纷抬起时,已不见厉的身影,吓得大气不敢出。
原地只剩一抛灰,扬在空中消失了。
——精彩,太精彩了。
年瑜又看见臧洋浑水摸鱼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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