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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夜子时与正子时不同(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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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顾炎武的论述,引出传统“百刻”

与当时“十二时十刻”

的矛盾,为后续解释刻分换算做铺垫。

“顾炎武《日知录》”

作为清代学术权威着作,增强了论述的可信度。

原文:

曰:历家有大刻,有小刻。

初一、初二、初三、初四、正一、正二、正三、正四谓之大刻。

合一日计之,得九十六刻。

其不尽者置一初初,于初一之上。

置一正初,于正一之上,谓之小刻,每刻止当大刻六分之一,合计之为初初者十二,为正初者十二。

又得四大刻,合前为百刻。

译文:

回答是:历法家有大刻,有小刻。

初一、初二、初三、初四、正一、正二、正三、正四称为大刻。

合计一天的大刻,共九十六刻。

剩下的刻数,在初一之前设一个初初,在正一之前设一个正初,称为小刻,每个小刻只相当于大刻的六分之一,合计起来初初有十二个,正初有十二个。

又相当于四个大刻,加上之前的九十六刻,合计为一百刻。

注解:

“解释刻分换算”

详细说明大刻、小刻的数量及换算关系,解答“百刻为一日”

的原理,明确传统计时体系的内在逻辑。

原文:

万氏谓小刻为初四,为正四。

顾氏谓小刻为初初,为正初。

次序虽异,其为百刻则同也。

译文:

万育吾说小刻是初四、正四,顾炎武说小刻是初初、正初。

顺序虽然不同,但都认为一天是一百刻。

注解:

“对比差异与共识”

指出万育吾与顾炎武对小刻位置的不同观点,但均认可“百刻为一日”

的核心,说明计时体系的统一性与细节的灵活性。

原文:

又按:《三才发秘》云:夜子时,为日尾者,阴极之义也。

正子时,为日首者,阳起之机也。

此说最为明白。

译文:

又按语:《三才发秘》说:夜子时是一天的末尾,体现阴气到了极点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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