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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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丞画把云暖按坐在沙发上,微笑回道:“没什么,外面冷,我怕小暖吹风吹感冒了,就拉她进来坐。”
然后他跟着坐下,取了个橙子,边切边道,“吃橙子吧。”
云暖没办法当着长辈的面发火,只能假装看不见听不到。
饭厅那边,阿姨还在奇怪:“小画,不是宝仪有事找你吗?你们说完了?”
转眼看到宝仪背对着身杵在门口,她略略不满地道,“外面冷,你们怎么不喊她一起进来?”
云妈妈不乐意了:“多大的人了,冷还不会自己走进来啊。”
阿姨被噎,气得亲自走过去把女儿拉到沙发边,不甘示弱地道:“你也吃橙子,饭后水果对身体好。”
骆丞画刚切完一个橙子,闻言将刀擦净放回原处,然后他把切好的橙子整盘放到云暖跟前,捏捏她的手:“吃吧,很甜的。”
盘子里的橙子被细心地剔掉了皮和筋,片片鲜嫩多汁,那种橙黄亮得仿佛能刺痛人的眼睛。
宝仪一眨不眨地看着云暖,云暖则从始至终低着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也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直到宝仪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云暖才伸手,一片一片吃干净盘子里的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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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暖连着几天没去学车,直到教练打电话给她,说安排她下月初场地考,让她抓紧时间多练车。
骆丞画那天从云暖外婆家回去后,第二天就急匆匆赶去S市,结果到了S市给云暖打电话,云暖依然不肯接他电话。
他以为那天他说清楚后,两人的关系应该有所好转才是,可一转身又什么都退回到原点。
处理完事情他风风火火地赶回N市,直奔云暖的公寓,谁知扑了个空。
确定云暖没有加班也没有回家后,骆丞画直奔学车点,好不容易逮着她,结果云暖一晚上没看过他一眼。
骆丞画猜测云暖心情不好,他风尘仆仆的,也是身心俱疲,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这几天我去了S市,家里出了点事,刚回来。”
云暖倒不是生骆丞画的气,她所有的困顿都源于自身,至于骆丞画,那是等她确定好自己之后才要考虑的事。
不过忽然听骆丞画这样说,她心里奇怪的同时,还是礼貌地问:“还好吧?”
她不是看不出骆丞画的疲态,知道他这些天出差在外,回来还第一时间过来陪她学车,即使她全程没给他好脸色,他还是默默陪在一旁,若说她一点不感动,那肯定是自欺欺人。
终究是自己喜欢的人,做不到视而不见,更做不到铁石心肠。
骆丞画本以为云暖不会这么快搭腔,结果她不仅开了口,还很关心他。
这短短四字好像拥有魔力,让他一身的疲惫找到了释放与缓解的出口。
他觉得为了云暖,即使再辛苦再劳累,那都是值得的:"
还好。
"
在云暖的印象里,骆丞画家甚少和亲戚走动。
父子俩相依为命,后来骆丞画生病,辗转去S市求医,此后一直留在S市,连同骆伯伯一起再没有回来过。
难道骆丞画说家里出事是……云暖只觉得舌尖发苦:“骆伯伯还好吗?好多年没看到他了。”
直到这一刻,骆丞画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与云暖中间隔了十二年。
他满心的涩意,忽然觉得这些年的自己混账至极。
这个他从小喜欢并深爱的人,无时无刻不让他感到温暖和快乐的人,他竟然把她搞丢了十二年。
他拥紧云暖,脸埋进她肩窝,闷闷地道:“爸爸走了,在我大三那年。”
“什么?”
云暖震惊地无以复加。
她推开骆丞画,不敢置信地道,“怎么会?”
记忆里的骆伯伯温和豁达,因为有个聪明有出息的儿子,所以每天都乐呵呵的,虽然生活艰辛话不多,但从不是木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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