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
云暖挣不脱,视线里满满都是这个人。
那紧绷着的下颌线条、曲线完美的脖颈、微微沁汗的胸膛、随着每一次动作肌理分明的腰腹,每一处都让云暖想起他做三百个俯卧撑时的诱人模样。
那种薄薄肌肉下蕴藏着的强大力量和可怕爆发力,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性感到让她脸红心跳、浑身发热。
云暖不敢再看,她慌慌张张地闭上眼睛,骆丞画却存心跟她过不去似的,忽然腾出一手探到她身下,在她最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按揉。
云暖一下子瞪大眼睛,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骆丞画,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喉间呜呜叫着,祈求着猎人大发慈悲,能放她一马。
偏偏骆丞画不让她如愿,他喜欢云暖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喜欢云暖的眼里只他一人,喜欢这种他是她的全世界、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唯一的感觉。
云暖越是这样,他越不肯放过她。
与他凶狠的动作截然相反,他的眼神炙热又温柔,一下一下亲吻云暖的时候小心翼翼到有些卑微:“我没有处女情结,宝宝,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你别生气,我会改,我会让你幸福的。”
云暖刺激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她大口喘着气,快感积累到极限,似要在她的体内爆炸。
她觉得她好像漂浮到了半空中,神智昏沉完全无意识地推打着身上人,努力掰他的手,惊慌失措、心悸战栗。
最后的高潮来临时,她完全顾不得什么矜持含蓄,狠狠咬住骆丞画的肩膀,脑中像是炸开烟花,眩目到眩晕。
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大汗淋漓、筋疲力竭,呼吸急促地交缠着,一时谁都没有开口。
.
云暖给公司打电话,推说有事请了半天假,挂断电话才发现骆丞画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睡了一觉,一番折腾下来,精神反比昨晚好了许多,眼神清明。
云暖探他额头,烧还没退,但已经没那么烫手了。
她裹着衣服起身,把水和药放在茶几上,冷冷地道:“吃完药就赶紧离开,一切到此为止。”
然后她头也不回的进浴室,锁上门。
等她洗完澡出来,公寓里已经没有人了。
茶几上的水和药没有动过的痕迹,毯子叠得方方正正的,放回她床上,客厅里收拾得干净整齐,吃完的保鲜盒连带那个小旅行箱都不见了。
云暖知道,骆丞画走了。
.
云暖给云妈妈打电话,旁敲侧击地叮嘱她别再费心思搓合她和骆丞画了。
挂断电话后云妈妈对着手机出神。
她刚刚接到骆丞画的电话,说晚些时候想亲自登门拜访她,转眼女儿就打来电话说两人不可能,两小孩子闹别扭了?
云暖第三次把骆丞画的手机拉黑,失礼也好、薄情也罢,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再这样莫明其妙、不明不白地和他纠缠下去了。
即使感情一时难收回,只要看不到人,就没那么痛苦煎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