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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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暖不知自己怎么了,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毫无征兆、不可控制。
她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骆丞画扔去,声嘶力竭:“我明白得很!
说搬家就搬家、说不联系就不联系,就像从来没有我这个人一样,十二年后却还要做出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
骆丞画,不管是十二年前,还是十二年后,我都没有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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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暖扔得很准,烟灰缸正中骆丞画的额头,摔落在地。
骆丞画不躲不避,手握着门把手,身形一晃。
云暖看到他额上淌下来一抹红,随即门在她眼前合上。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门,数十秒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跳起身冲出去。
骆丞画背靠着墙,衬衫解开两颗钮扣,微微仰着脸,下巴到锁骨的曲线完美得好似范本。
从云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他额头有血蜿蜒而下,顺着鬓角,滴落在他肩胛处。
那鲜红渗开来,衬着他脸上的冷漠表情,像是一朵噬血的罂粟,在他雪白的衬衫上恣意舒展。
云暖被眼前的红色吓住,她刚才情绪失控,到这时才知自己做了什么,顿时又慌又怕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几乎迈不开步,手哆嗦着伸出去,一碰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整个人都筛糠似的发起抖来。
门里几乎同时响起手机铃声。
是云暖的。
然而她此刻根本顾不上,手中的液体像是流不尽似的,那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像是被魇住了心魂,眼中看不到其他,耳中听不到声音,只感觉到心口一下一下承受重击,痛极。
☆、第三十九章
然后她疯了似的冲到洗手间,拿毛巾敷住骆丞画的额头,把他拉进门按坐在沙发上,又不管不顾的脱下他的衬衫,洗掉血迹晾在阳台,抱来薄毯裹粽子似的裹住骆丞画。
骆丞画看着慌而不乱的云暖,哑声问:“怎么不接电话?”
云暖压根不知手机是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也分不出神去看是谁的来电。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毛巾,观察骆丞画额头上的伤口。
谢天谢地,血止住了,露出破皮的伤口,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骆丞画固执地又问,从始至终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怎么不接电话?”
云暖低着头,不说话。
骆丞画起身,走到门边捡起烟灰缸放回茶几,再到阳台收起衬衫,就这么湿着穿回身上,寡淡地道:“我走了。”
声音里没有悲喜、没有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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