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我,”
章谦溢犹豫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羞愧难当。
他深知叔父生平说一不二,从不会因某人某事改变自己决定的事。
可此番,叔父瞧见他竟要在众人面前为了一个妓.女下跪,终究低头了,为了要挽回他的颜面,暂时放小妹一马。
章谦溢看着地上半晕半醒的美人,苦笑了声,他吩咐身旁站着的两个仆妇:立马将半晕半醒的晚冬姑娘抬到酒楼后堂的暗房,把门锁起来,好生看管,谁都不许靠近。
如此吩咐罢,章谦溢一甩袖子,让廊子下站着的众人都散了。
随后走过去,跟着梅姨等人,将“犯病”
晕倒的大先生扶回了二楼的包间。
*
包间并不大,有几分战国时的韵味。
桌上摆了五六只镂刻了金文的青铜鼎、爵;书架上堆了十几卷长约一尺二寸的竹简;墙上挂着幅用淡黄色绢帛制成,书写了楚国“花鸟书”
字画。
做成兽首样的金炉里正焚着水沉香,味道袅袅娜娜,飘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安抚着人的心神。
只见两个武士将大先生扶着,安坐到地上铺摆的重蔑席上,又从外头端进来来个暖炉,上了壶茉莉粗茶。
做好这些事后,他二人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将门关上,守在外头。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大先生、梅姨还有章谦溢三人。
大先生始终阴沉着张脸,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碗茶,手端着轻轻晃了晃,忽然,他冷哼了声,竟将滚烫的茶一股脑全泼在章谦溢头上,瞧见侄儿仍端铮铮站着,大先生冷笑了声,道: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么?”
“我知道。”
章谦溢两眼直视前方,沉声道。
“做错什么了?”
大先生从桌上翻起个茶碗,又给自己倒了碗。
“我不该纵容晚冬卖弄姿色,惹得两位权贵之子相继丧命。”
章谦溢头低了三分。
“还有呢?”
大先生抓着茶碗的手,有些抖。
“我不该有下跪的举动,您教过,大丈夫顶天立地,膝下有黄金,只跪天跪地跪君跪父母。”
“还有呢!”
大先生身子略微往前倾,鼻孔微张,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显然更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