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胡昌点了点头,看到顾澈拧着眉沉思,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在想什么?”
他回了神,隐隐有些不安,道:“总统自然比我们更知道国会的意见,可他既然提出另立新法的要求,又不顾国会阻挠利用兵权压制,他不怕人民有异议吗?”
“照你的意思,总统必定留了后手?”
姜桂问。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不安心。”
胡昌又拎起来桌上的烟,掏了根出来,又瞧见众人神色倦怠,他手指微动将烟塞了回去,道:“行了,不管总统怎么做,我们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
大家快歇会,什么事等天亮再说吧。”
第9章温软
报纸在天一亮时就送去了刊印,姜桂眯了会便又去印刷厂盯着了,顾澈得了空回温府,本想着回房间补补觉,路过游廊时忍不住又停了下来,瞧见丫头急急忙忙地从后罩房出来,他伸手拦下了人,问:“做什么这么着急?”
“请顾少爷安,我去给小少爷端熬好的药。”
顾澈见她神色慌张,眼角带泪,便急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丫头眉头皱的紧,好半晌才吞吞吐吐道:“顾少爷自己去看看吧。”
顾澈不明所以,只能放过这丫头朝后罩房去。
温十安的门紧闭着,他敲了几下,没人回应,但思虑着人不应当还睡着,便贴在门上细细地听了下,才听到微弱的声音说“进来”
。
顾澈推开门便瞧见一室狼藉,地上碎着一个瓷碗,中药流了一地,空气里都泛着浓烈的苦味,桌上的东西也翻着,不少都掉在地上。
他有些无奈,伸腿跨过了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问道:“这是怎么了?”
温十安还窝在榻上,看见他来,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不长眼的丫头罢了,顾少爷又有什么贵干?”
顾澈有意逗他,似笑非笑:“我瞧着那丫头急匆匆地给你端药去了,怎么到你这还成了不长眼了。
再者,我没有事还不能来找你不成?”
温十安不乐同他争辩,懒懒道:“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他似乎跟往常有些不同,脸有些红,说话声音也软绵绵的,有气无力,顾澈瞧着不对,皱着眉去贴他额头,果然摸见有些发烫了。
瓷制的茶杯已经碎到了床边,恰好落了一片镂着傲梅嫩叶的杯底在脚边,兜住了一些褐色的中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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