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第2页)
他对姚叙说“我叫倪星桥,安城一中,你的校友。
后来在山城大学读了四年金融学,研究生在安城大学读的。
现在在一家听起来还算不错,但没把员工当人看的金融咨询公司上班。
没房没车,以前没奔头,现在有了。”
姚叙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倪星桥说这些事情给他听。
其实,他说的这些,姚叙都知道。
姚叙没出现的这几年,对倪星桥的人生轨迹了如指掌,他几乎每天都要偷偷看看对方,靠着远远一瞥度日。
“十七岁的时候被订过娃娃亲的发小掰弯了,也可能不是掰的,总之就是跟他好上了。
不是处男,被口交过,十八岁那天差一点就全垒打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姚叙原本担心他难过,可倪星桥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早就接受现实了。
“后来因为一些糟心事,我的娃娃亲男朋友跑了。
我一直在等他。”
倪星桥说,“我有时候话很多,有时候话很少。
以前得过厌食症,现在因为心理原因没法勃起。
总之不算什么正常人。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可能有得受。”
姚叙拉住了他的手。
“这简历,谁见了不害怕。”
倪星桥笑着和他开玩笑。
在面对姚叙的时候,倪星桥觉得从前那个自己回来了。
都说本性难移,可是当年姚叙离开之后,倪星桥性格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事重重不与人交往,从那个话痨小男孩一下变得少言寡语。
原本以为从今往后就这样了,但当他重新来到姚叙的面前,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了。
“到你了。”
“我有两个身份证。”
姚叙说,“一个本来是真的,姓名是姚叙。
另一个本来是假的但现在更像是真的,姓名是乔岭。”
倪星桥垂眼看他的手,发现姚叙的手上还有冻伤。
“高中没读完,大学没上过。”
姚叙说,“无父无母也无家。”
倪星桥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难受,不悦地捏了捏他的手。
“从十八岁开始,做过洗车工、搬运工,送过快递和外卖。
现在在帮一家送水站送水。”
姚叙说,“都是没什么技术的体力活。”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生病,很多时候反应有些迟钝。”
倪星桥想了想,对他说“姚叙,我觉得不能这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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