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是。”
“可是个屁,”
谢沭推他说,“你自己想当菩萨,少道德绑架寒哥。
你出去,半小时,夏蕊不自首,你就报警。”
傅正诚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垂头丧气往外走,靳简寒按着桌上计算器漫不经心说:“傅菩萨这就走了?道歉呢。”
傅正诚感觉自己很蠢,蠢红了脸,回头匆匆说了句“寒爹我错了”
,逃似的跑了出去。
谢沭跟靳简寒认识的这几年,比傅正诚对靳简寒的了解更多,主要也是谢沭脑袋好使,能跟上靳简寒的想法,在傅正诚跑出去后,他问靳简寒,“寒哥,正诚都能想到拿弦歌儿威胁你,靳董不可能想不到,所以这才是靳董找夏蕊那可怜女生的真正意图?靳董会不会把弦歌儿吓跑了啊?寒哥,你打算怎么办?”
靳简寒嘴里咬着烟,没抽,说话间香烟在嘴间荡着,“你觉得弦歌儿若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谢沭摇头。
他从陈瑶那里了解许多弦歌儿,但越了解越发现不了解。
陈瑶说弦歌儿感兴趣的东西其实很少,不追星不买包,就上课跳舞和设计鬼屋。
弦歌儿没生气的时候,不发牢骚,不跟人吵架,也不对任何人和事发表任何看法。
也没害怕的时候,敢在夜店喝酒,完全不怕被坏男人欺负。
陈瑶最开始说弦歌儿可爱,后来说弦歌儿活得通透,再后来就觉得弦歌儿对自己的防护很深。
因为弦歌儿从没对陈瑶说过她小时候和以前的事。
“我不知道,”
谢沭坦白地说,“我很难定义明白弦歌儿这个人。”
靳简寒从牙齿间抽出烟。
烟屁股上被咬了一圈牙印,他看着牙印说:“谢沭。”
“嗯?”
“事实上,我无所谓靳厚淮是否告诉弦歌儿。”
靳简寒将咬过的烟扔进脚下垃圾桶里,拆了口香糖咬着,谢沭恍惚感受到靳简寒似将烟和口香糖当靳厚淮咬着。
“因为,”
靳简寒缓慢咀嚼说,“无论她是否认为我是个坏人,我都会让她离不开我。”
“弦歌儿,早跟我绑一起了,我要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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