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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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将盒子放到案上,三人坐下,用鼓励的目光示意姜先来讲。
姜考虑了一下,说得也很慢:“南君境内,百姓乐于学习中土耕织之术,却少通言语。
士子贵胄虽识文字,却要另学一种笔画像鸟爪一样的文字。
此地衣服的式样看来滑稽可笑,稍稍留意就能看出等级分明——这是学到了服制的精髓。
他还僭称为王,他的心太大。
我如今是失国之人,稍不留意,怕就要被他给吞了。
”
“姻亲互相攻伐,不也是常有的事么?”任续道,“纵然是姻亲,也没有全倚靠别人的时候。
一时可用即可,我只担心,南君现在就没什么用处,却要支使公子。
只是……要如何应付呢?”
姜先眨了眨眼睛,望向容濯,容濯微笑道:“公子丧父,母亲还在。
订立婚姻,怎么能不占卜?占卜的结果,可不一定呢。
何况,南君北有荆伯,是他的强敌,也可引为己用。
公子难道忘了,咱们是怎么到南疆来的?何况奚简走得匆忙,他回去会说些什么呢?咱们只要拖到公子痊愈,悄悄溜走也是可以的嘛。
再者,公子危急时还有仙人相助呢。
”
任续抚掌大笑:“是极!
是极!
”
姜先:……那就是个笨蛋呀!
我还没有问到她叫什么,也还没有跟她约一约以后怎么见面呢。
“当务之急,先配了药来,总不能生吞这蜘蛛吧?”任续一锤定音,确定了下一步要做什么。
于是匆匆忙忙,使阉奴引路去见南君,南君十分诧异:“诡蛛有了?”
容濯十分谨慎地道:“正是。
公子一觉醒来,手边便出现了一只,有劳南君去看个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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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蛛有些蔫,确是正品无疑,药也很快配了出来。
姜先满怀期望地饮下了色泽诡异、味道也很诡异的汤药,这一夜,睡得极安稳。
一夜无梦,睡到天明。
过不数日,姜先便不会日日咳嗽,对湿热的天气也适应了许多,夜间睡得香,白天思维清醒,已经能恢复日常的功课了。
只是体力还是没有脱胎换骨般的变强,不过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而已——姜先的武艺,确实是他的短板。
容濯大喜,劝姜先:“还请公子设宴,一谢南君。
毕竟叨扰良久,且得灵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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