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
“听着,”
施瓦伯格打断女孩的解释,“首先,我不是你亲生父亲。
其次,最后一批战俘1955年回国,现在是1957年。
所以,明白吗?我——”
伯莎的眼眶又泛起红色,她抽泣着,垂着脑袋坐回到属于她的那张椅子上。
哭声听的人心烦意乱,最终,施瓦伯格不得不做出妥协: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本来以为女孩要比男孩容易相处得多。
他就知道昆尼西在车间里获得不了什么收益。
下午,施瓦伯格主持完一场会议,愉快地在办公室喝茶。
茶包冲泡过一次,这样就能有效降低浓度。
如此一来,就连医生也无法挑剔。
要是咖啡能同样操作就好了,施瓦伯格打开文件夹,哼起了歌儿。
他已经打发瓦格纳小姐买了份贵重的礼物,按照地址寄了过去,并附上祝福的卡片。
事情办妥了,这让他安心。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瓦伯格阴沉地转向兰德曼,“哦,弗朗茨,你总是叫卡尔过来,是让他帮你的手下搬运零件?”
兰德曼也慌了手脚,支支吾吾。
昆尼西坐在那,一群工人围着他。
一个白痴擅自改变操作流程,导致发生事故,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砸伤了高级工程师的腰。
“我还好,”
昆尼西轻声说,“肌肉方面的……嗯……我想……”
“闭上你的嘴。”
施瓦伯格厉声喝道,“别以为受伤了你就能逃脱处罚——不在办公室做你的事,反而到处乱跑,我一整天都没能找到你!
卡尔,你没给我打报告就擅离岗位,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昆尼西沉默了。
医生赶来,简单的询问之后,两个青年工人扶着他躺上担架。
施瓦伯格跟在担架后面,在救护车前,昆尼西看了看他,“我可以自己——”
“我说过了,闭上你的嘴!”
不出意外,工会马上就要送来本月第三封抗议信。
施瓦伯格和那两个工人一起上了救护车。
两个工人里,施瓦伯格记得其中一个姓魏特曼,是个活跃的左派分子。
说不定昆尼西受伤是场车间阴谋,毕竟这群激进的蠢货最恨的就是第三帝国军人。
想到这里,施瓦伯格瞪了魏特曼两眼,那家伙鼓足勇气同上级对视,但没过几秒就心虚地转开了视线。
经过检查,昆尼西并无大碍。
他坚持回家,不愿留在医院。
当然啦,施瓦伯格完全能够理解,软弱的同性恋者受了伤,即便是轻微的皮外伤,也要赶紧向万里之遥的性伴侣倾诉痛苦和委屈。
赶走两个工人之后,施瓦伯格叫了辆车,送昆尼西回去。
“真不用给你妹妹打个电话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