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肯定的语气,就差拍拍胸脯了。
白名被逗的一笑,“好的,那先谢谢了。”
于丁一被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头。
第一节课上语文,见她没书,于丁一立刻就把书推到了两人中间。
白名有些吃惊,她好久没有遇到这么赤诚坦率的人了。
“谢谢。”
白名小声说道。
语文老师姓刘,是一位快要退休的男教师,长得慈眉善目的,和耿常一样抱着一个保温杯,每天都是上课前两分钟到教室,上课铃响才开始讲课。
今天也是一样,只是他开口说到的不是课程。
“听说今天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请问是坐在哪里呢?”
老刘不慌不忙的开口问道。
顶着全班人的目光,白名起身,“老师,我在这儿。”
老刘慈祥的笑着点头,“能跟我介绍一下你吗?”
生活不易,白白叹气。
“老师您好,我叫白名,白色的白,姓名的名。”
老刘拿起讲桌上的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瘦金体的大字,“是这两个字吗?”
白名点头,“是的老师。”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老刘笑了笑,脸上带了一些光彩,“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
“好名字!”
白名粲然一笑,替她母亲应下了这个夸奖,“谢谢老师。”
老刘点头,示意她坐下。
“不是,江哥,老刘说那两句鸟语啥意思?”
白名身后,江尘空的同桌,魏泷卑微的问道。
江尘空不搭理他,倒是于丁一拿出张纸工工整整的写下那两句诗,把白名的名字标记出来,递给了斜对角的人。
魏泷接过后就一直没说话,老刘也开始讲课了,白名也收回思路开始听课。
这节讲的是柳永的那首《雨霖铃》,她记得当初学的时候,她记忆最深的就是那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但现在历经多年再回首,眼中便只剩那一句,“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江尘空对着她的墓碑,整整诉说了二十五年,从她二十五岁去世,一直到江尘空五十岁逝去。
在那二十五年间,他又是怎样一种心情呢?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很快过去,开始的时候白名还能集中注意力,二十分钟后就感觉到了熟悉的困顿感,果然无论过了多少年,上课睡觉的定论还是不会变。
她用手撑着头,一点一点的回应老师的教学成果,下课铃一响,她刚趴桌子上躺尸,就听到后面一声巨大的拍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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