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绝境之中寻生机(第3页)
你根本不知道唤醒的是什么......"
我狠狠咬破舌尖,把带血的唾沫啐在开始龟裂的鎏金匣上。
林昭的手覆住我颤抖的指尖,鸩羽燃烧的青烟里,我看见他瞳孔里映出我背后缓缓升起的......我后槽牙咬得发酸,掌心的鲛人泪几乎要嵌进皮肉。
林昭的银链缠住西墙药柜第三层抽屉的铜环,铁翅蜂燃烧的焦糊味混着蛇腥草灰簌簌落在肩头。
陆子谦的金线突然绷成琴弦,我腕骨快要被勒断的刹那,突然想起去年中元节给阿娘上坟时,那场浇透纸钱的暴雨里混着硫磺的味道。
"
雄黄粉!
"
我冲林昭嘶吼,后腰撞上药碾时摸到装朱砂的竹筒。
刺客的刀锋削掉我半截袖口,露出去年试药留下的蜈蚣疤——那疤痕此刻竟泛着和鎏金匣相同的血色纹路。
林昭的银针扎进自己虎口,血珠顺着针尾滴在燃烧的药棉上。
火星溅到陆子谦袖口的沉水香粉末,轰然窜起的青烟里爆开成串的蓝火。
我趁机把孔雀胆药丸塞进嘴里,苦胆汁的味道冲得太阳穴直跳,但腕间金线的桎梏果然松了三分。
"
东南巽位!
"
林昭的银链擦着我耳畔飞过,卷住药商会长的翡翠腰带。
那老东西正要按碎玉扳指的动作被打断,整个人踉跄着栽进盛放铁翅蜂幼虫的陶瓮。
黑衣刺客的蒙面巾被酸液腐蚀出破洞,露出下半张爬满蛊虫的脸。
我摸到西墙根装硫磺的陶罐,指腹蹭过罐口陈年积灰时突然记起——去年腊月替林昭晒草药,曾在蛇腥草堆里发现半块刻着守墓人图腾的龟甲。
当时月光照在那些扭曲纹路上,投在墙面的影子活像条盘踞的巨蟒。
陆子谦的折扇突然展开十二骨,锋刃割破我颈侧时带起腥风。
温热的血滴在鸩羽上的瞬间,整个药铺的地砖突然发出龟壳开裂的脆响。
林昭反手甩出三枚浸过蛇毒的银针,钉住药商会长正要拍向地面的手掌。
"
青禾,香炉灰!
"
他后仰避开刺客的劈砍,银链缠住房梁垂下的铜铃。
我踹翻盛着陈年艾叶的竹篓,扬起的灰尘里果然混着祭祀用的檀香末——上个月替城西棺材铺配药时,那瘸腿掌柜非要塞给我一包说是辟邪。
陆子谦的金线突然开始剧烈震颤,像是被火燎到的蜈蚣般扭曲。
我趁机将硫磺粉混着香灰撒向燃烧的雄黄,腾起的紫烟中竟隐约浮现出阿娘临终前用血画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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