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徽章解谜现端倪
我蹲在灶台前用火钳拨弄炭灰,青铜药碾里碾碎的徽章碎片泛着诡异蓝光。
林昭突然按住我手背:"
你碾碎的是南疆黑玉,当心蛊虫顺着裂纹钻出来。
"
昨夜夺来的徽章在晨光下显出全貌——半截衔尾蛇咬着朵凋零的牡丹,蛇眼嵌着能吸光的墨玉。
我翻遍县志的手突然顿住,记忆里母亲枯槁的手指曾划过我掌心:"
青禾,若见蛇吞牡丹的图腾,千万要往东边跑......"
"
林昭,我要回趟老宅。
"
母亲枕着的荞麦枕头已经发霉,我摸黑翻进西厢房时撞倒药罐。
瓷片割破指尖的瞬间,母亲突然睁眼,浑浊瞳孔映着窗外残月:"
他们找来了?"
我攥住她嶙峋的手腕:"
您说过蛇吞牡丹......"
"
那是守墓人的标记。
"
母亲剧烈咳嗽,喉间涌出带着金粉的血沫,"
四十年前四大世家联手封印的守墓家族......咳咳......他们拿活人炼长生蛊......"
窗外传来瓦片轻响,林昭的银针比我更快穿透窗纸。
这次钉在梁上的灰布衫衣襟绣着完整螭纹,内衬夹着张泛黄药方——正是我上月卖给回春堂的止血散方子。
"
蚕魄三十斤。
"
林昭用银针挑起药方边角的朱砂印,"
县志记载蚕魄是守墓人祭祀用的蛊虫卵,遇雄黄则化血水。
"
我突然想起三日前在县衙偏院,自称药商会长随的男人往茶水里滴雄黄时,袖口隐约露出的螺旋纹刺青。
灶台上沸腾的雄黄酒突然炸开,酒液在青砖地面汇成蜿蜒蛇形。
"
青禾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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