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看不到,只有我可以,”
原清濯揉了揉他的头发,帮他把眼泪一点点拭掉,“要是真好奇,我这里还有一个。”
说罢,他撩开自己的袖口,只见手臂内侧纹着半片叶子,形状和原榕定做的那条项链出奇地相似。
“你这里怎么也有一个,”
原榕抱住他的胳膊,手指按在那个地方来回刮蹭,“谁给你纹的?”
当然是原清濯自己。
嘴上说是第一次拿原榕做实验,怎么可能真这样做?
原清濯把其余的东西都扫到地毯上,扯开胶白的手套,顺便把弟弟的睡衣也脱掉了。
原榕躺不下来,只能坐在他腿上,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彼此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依恋。
不知道是谁先凑上去的,原榕的双手被牵引着攀上原清濯的肩,两个人密不可分地紧贴在一起,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原清濯从抽屉里顺手取出一个玻璃瓶,单手拧开盖子,眯着眼睛说:“宝贝这次总该准备好了,是不是?”
入夜,寒风呼啸着敲击着窗玻璃,一下接着一下,极有规律。
卧室床铺上的被单皱巴巴的,原榕被青年堵住唇,和他一起从床沿深陷到柔软的地毯里。
脑海里的景象变得影绰而模糊,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耳边有人在讲话。
“睡吧,”
原清濯拨弄着他的睫毛,语气放的很轻很轻,“哥哥爱你。”
—
酸。
真是哪哪都酸。
这是原榕清醒过来的第一印象。
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又成了平躺的姿势,连忙扶着床坐起来,没想到背后的纹身处没有传来痛感,反倒是其他地方有很明显的不适。
“原──”
发出第一个音节后,他被自己哑了的嗓音吓了一跳。
随后,昨夜疯狂不堪的记忆回潮一般涌上脑海。
如果没记错,他大概真的和原清濯发生了点什么……而且听原清濯的意思,纹身完不能做出汗运动的,是他自己先撩上去的,结果因为纹身消耗了大量体力,没怎么撑住就昏睡过去了。
(请问审核我这里有出现过任何违禁描写吗???拉灯直接写第二天都锁?搞无性繁殖是吧?再乱锁真的投诉了哈,别一天天没完没了的。
)
可以说,情况非常糟糕,甚至是不亚于他们第一次告白的那种糟糕。
原榕有点儿后悔,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地道,估计原清濯的体验并不怎么样,但是他确实尽力了,只能说体力悬殊,有些差距是不能轻易追上的。
他按着额头,闭上眼平静了一会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发现自己连爬起来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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