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二 阴阳易位二(第4页)
他未料沈凤鸣竟至如此,只忧心若强要上前更分他心思,一时竟是束手。
身边的娄千杉也同时轻轻“啊”
了一声,像是也被这同样的一掌推回。
君黎看了她一眼——方才那一瞬,她竟也与自己一样,准备要跃上台去?
沈凤鸣收掌回来,才及平定喘息,也开始聚集他的“雷电”
之力,只是那凝气的色泽显得有些暗淡,已不比了谢峰德的锋芒。
娄千杉上前不得,忍不住倾身嘶喊道:“你不要用这一式了!
你,你用‘万般皆散’,或许还可以消抵得过去!
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可沈凤鸣没有理睬她。
两人的聚力都已渐趋极致,倏忽刹那,谢峰德之力已先发——那是以硬打硬的内力之释,“墨云之舞”
中的“千钧倾一发”
,绝不是任何柔软的衣袖、任何巧妙的腾挪可以闪躲的。
他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他的内力已发出,沈凤鸣的聚力却仍未完成,他是来不及与他相抗的了。
而,谢峰德甚至在这全力一击之后,犹有余裕,“十指聚八荒”
,以锐击钝的拿手一式,也追击而来。
他有什么理由不胜呢?即使沈凤鸣现在反悔想要用“万般皆散”
来消解,也已晚了。
不是败于千钧巨力,就是创于十指锋锐——原不想在此杀他,毕竟比起关非故,他倒还宁愿坐在这个教主之位的是沈凤鸣——可,是他定要挑衅自己在先,不是吗?
他已经要笑出声来——为自己的胜利提早庆祝。
雷电般力量已滚滚而至沈凤鸣身体,可沈凤鸣的聚力好像才刚刚完成。
这双打开得太晚的手臂,或许只能来得及迎接死亡的一击。
可偏是在这一刹那谢峰德看到沈凤鸣的表情。
他迎着光,那流血的唇角和费力的苦痛虽然让他的脸显出种狰狞的苍白,可那决不是一个失败者的表情。
他忽然一瞬心中一空,因为——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交手那日,沈凤鸣在必败之地的那一声鸣唱——那他从未曾逆料过的、击退了他致命一击的鸣唱。
他忽然才想起问问自己:为什么他会宁愿立于烈阳正面?可一切疑问也只能戛然而止了——因为他已看到了沈凤鸣释出之力所具之形。
恐惧如同万马齐踏,奔入他的身心。
那竟不是“千钧倾一发”
。
那是他未曾见过的一种“形”
,可他一见到,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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