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页)
说罢,递上酒盏。
闹了这么一遭,任德年脑子清醒一大半。
按品级算,李爻是超品的郡王,当朝右相,他仗着与人家爷爷的丁点交情当众无礼,太不像话。
更何况——你管得着吗?
还拿了辰王府和郡主的脸面擦地。
蠢啊。
蠢死了。
任德年恨不能一脑袋扎在李爻递过来的酒盏里淹死自己得了。
他持着最后一点脸面,双手接过杯子,恭敬道:“下官酒后失言,王爷勿怪。”
李爻一笑,将剑交还侍人,转身回座位去。
任德年冲着人家的背影一口干了这杯特别的酒,也待坐下。
灯火缥缈间,他忽而愣了——那酒盏底部,沟壑不平。
居然有字。
第089章可心
任德年愣神很明显。
玉盏颜色浅淡,堂内灯火又暧昧,他一双醉眼难看清杯底刻了什么。
但他能确定,那两列凹陷的纹路是字,不是剑尖掠出的划痕。
因为符号排列很规整。
几乎同时,任大人意识到李爻玩笑似的泼掉第一杯酒,是为了洗去玉屑。
“任大人,怎么了?”
辰王见他木讷,不禁好奇。
“这……”
任德年举起浅盏,用杯底映火,“康南王刻了字,下官醉眼昏花……”
光线明暗变换,任大人找了半天角度,终于看清了——天地立心,生民立命。
八个字撞进心里让他无言以对。
他那张在酒精刺激下如熟螃蟹的脸是不大可能变得更红了,唯有心下惭愧得紧。
直至此刻,活了半辈子的人才切实体会到何为真正的“汗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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