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是谁?”
陆云铮冷笑一声:“看来慕公子贵人多忘事啊。”
“什么意思?”
“嗯。
不记得没关系,我会找个时间与慕公子叙叙旧的。”
陆云铮说完这句,留下一抹颇有深意的笑容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
慕辞身体难受的厉害,也没心情搭理神经病,又强打起精神继续扮演自己的孝子了。
他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他已经跪了十个半小时了,身体各处叫嚣着疼痛。
他想要休息,可还要再熬个半小时。
慕坤养了他十年,他跪他十一个小时,才能算仁至义尽的。
他痛苦地想。
陆云铮走出慕家别墅时,外面停了一辆迈巴赫。
豪车内,顾含彰见他走出来,忙打开了车门。
微笑起来如花的男人伸手将他拽进来,分外热情地扑了上去,语气十分夸张:“陆云铮,你今天穿这件墨色西服,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
“正经点!”
陆云铮低喝一句,将男人圈住他脖子的手拽开了。
他冷着脸,表情很凝重:“顾含彰,今天是你父亲的葬礼。”
顾含彰撇撇嘴,笑得花枝招展,说出的话却分外薄凉:“葬礼怎么了?你当我稀罕这位父亲?不过,你说的对,今天是他的葬礼,你说我们该怎么庆祝呢?放点烟花?举办个露天派对?或者——”
他又笑得邪恶了:“不如我们在床上大战个三百——”
“闹够了没有!”
陆云铮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抽烟,不,也不是抽,是嗅烟。
点燃一根,深深嗅着,与此同时,眼神深深望着远方,飘渺不可捉摸。
顾含彰跟他久了,也爱上了嗅烟。
他偎在陆云铮怀里,闭上眼睛嗅了一口,舒服地喟叹:“阿铮,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呢?”
陆云铮没回答,又嗅了一下烟,状似无意地问:“你是慕坤的亲生血脉,即使是私生子,也应该是有继承权的。
现在慕坤死了,你对那笔巨额遗产就没什么兴趣吗?”
慕坤很有钱。
他在非洲有两个金矿,泰国有三个葡萄园,英国有七处房产,再加上他珍藏的古董字画,约莫有八百亿。
这已谈不上巨额,而是天价了。
任何人都对这笔天价遗产有兴趣。
顾含彰也不例外。
不过,有兴趣是一回事,敢有兴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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