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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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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自己真贱,知道你跟老男人搞在一起还要眼巴巴凑过去,一头热地扎进去后想着…贱就贱吧,谁让我喜欢你呢。”

尾调逐渐不稳,颤抖破碎得不成样子,“现在发现不光我贱,你也贱。”

晏归摸索着化妆台上的零碎品,从一罐面霜里扣挖出大坨乳白膏状物,扯住布料往上搭,粉嫩的臀眼紧张地收缩。

两指在皱褶处打转,邱夏的脊背不停打颤,两片蝴蝶骨支楞着扇动。

晏归草草地磨了几圈,盯着身下人埋头咬手背的样子怒气郁结更重。

忽然突进一段指节,没充分润滑的穴口被强行撑开,痛得邱夏忍不住叫出了声。

融化成乳液的白浊从紧缩的肠肉里汨汨流出,跟射进去的精液差不多。

粗暴扩张的少年眯眼看着收缩不止的洞口,声线毫无起伏,听不出感情。

“你说有些习惯爱好戒不掉...找不同的男人操你也是戒不掉的,对吗?”

晏归把手指拿出来,拉开拉链放出硬物,直接一贯到底,囊袋重重地拍打腿心。

邱夏手臂被反剪,晏归握住他的两只手腕扣在腰处,用力挺身,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到底,如此折磨底下的人。

邱夏想撑起身,而耻骨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撞得青疼,不用看也能猜到被桌角磨红了,眼尾泛红:“不是、唔嗯...不是这样的......”

晏归以前觉得自己不难哄的,虽然常常被惹生气,但只要邱夏过来摸着他的头说几句软话怒气就瞬间消散。

他只需要一点点、一小会的纵容和偏爱。

可偏偏这点特殊的偏爱从来无法得到应证。

邱夏在他身下哭得打嗝,像只被风雨打湿吹落的风筝,在一下下的顶撞中摇晃,即使被操弄成这幅惨样了他也没像平日里撒娇求饶,反而还收缩甬道极力迎合晏归。

晏归气他放荡下贱,像婊子一样整天只想吃男人的精液,在热烫的内壁里报复般打转碾磨,对着敏感点的软肉撞,身下的激烈却毫不影响他面上的冷静,只有几声低喘显出他此刻的失控。

在身下人的一阵痉挛中晏归突然把涨红的性器拔出来,对着蜿蜒的脊背捋了几下,射在了旗袍上,星点精液弄脏了蓝染锦缎。

邱夏埋在臂弯里,嘴里还在溢出哭吟,男孩沉默着抽身系好裤子离开,听见门关的声音时小孩哭红的眼睛又湿了。

无力地趴在桌上,不仔细看连呼吸的起伏都捕捉不到,都快要睡着时一件衣服飞来盖住了他的脸。

晏归握着门把手硬邦邦道:“把衣服换了,外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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