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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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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囿离没再开口。

段平宴查不到的东西她也查不到,他能特地来一趟告诉她已经算是不错了。

然而,下一刻段平宴有些嫌弃地开口,“你这院子除了这破茶就没别的了?”

曾囿离看了眼他口中的破茶,然后道,“你又不是来喝茶的。”

段平宴笑了下,“沈思潜不会在苛待你吧,他俸禄可不少,背后又有沈家撑着,不说富可敌国,也当是家财万贯啊。”

段平宴被曾囿离赶跑了。

不过走前承诺晚一些会带她去见见曾玉袖。

“你提醒我一句,我帮你一事,很公平,”

段平宴笑着,他垂了眼又道,“而且,曾府的事情算是我对不起你。”

曾囿离未言。

这事多半和他无关,但让他这么想正好。

段平宴走后,曾囿离在石凳上坐了会儿,问,“小莺,你在沈府的日子里,除了沈二爷,沈家有其他人来过吗?”

小莺摇了摇头,“没有。

大人很忙,不常回主家。”

是吗?

曾囿离抬眼看向刚刚回来的沈思潜,他身边还跟着沈二爷。

他们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更像同僚。

第37章

隔日,曾囿离跟着段平宴去见了曾玉袖。

大牢不是那么好待的,短短几天的时间,曾玉袖看起来已经苍白了不少,听闻她小产之后大皇子也并未给她找什么大夫,她身边的丫鬟半夜里曾经求到沈府来,只是还没到曾囿离跟前,便被管家给赶了回去。

如今,曾玉袖坐在地上,垂着头,不复昔日的光彩与荣华,她看见来人,轻嗤一声,“你是来问我为什么害你的吗?”

段平宴抱臂在一边站着,听她开口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头。

曾囿离隔着大牢的牢门看她,“嗯”

了声,“虽然你我从没有什么姐妹情深,但到底还是一家人,我想不出你一定要害我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上辈子曾玉袖直到她死也从未对她做过什么,这就说明在曾玉袖的眼中并没有一定要除掉她的理由。

而这一世也是如此。

曾玉袖闻言神情有些怪异,似乎是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曾囿离竟然如此地信任她。

“不是我要害你,”

曾玉袖也不是什么咬死秘密不开口的人,她如今都被下狱了,到手的富贵都丢了,连带着曾府也被厌弃,还有什么可怕的,“害你的人在宫里。”

曾囿离不解,“我何时惹上宫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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