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正午的太阳火热无比,百姓们一改往常的无精打采,他们东想两望,两个眼睛圆滚滚如气球,削尖了脑袋都想看看,当年的战神现状如何,无以前的瓜果满车,铺天盖地洒下来的都是议论。
“永安王这次出府莫不成是往教坊司去了?”
有百姓开口道。
做生意的「豆腐西施」眉毛一横,她在嘴巴前,比了个嘘的姿态:“王爷不可能去教坊司,他早上派人去了一趟,你少在这里瞎说。
今早那坊司的春容嬷嬷还哭个不停,一大早就倒在在门外,哭天喊地,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似的,问缘由竟是王管家把那她那活招牌给赎了。”
百姓不解:“给江歧远赎身,张春容怎地舍得?”
他们捂着嘴巴,不可思议,对风花雪月的事略有耳闻,江歧远是他们这带的男馆,做什么都是一流的,是教坊司的活字招牌。
“那可是永安王,再舍不得也得舍得。”
“我也纳闷,后仔细想想,想那江歧远和谢知年的甜蜜传进王爷口中,为落下口实,永安王赎身怕是等着治罪,暗地里处理那不眨眼的人。”
豆腐西施裂开嘴笑道:“这三天有好戏看了,那江歧远还打了个半死,青丝寸寸掉地,嘴角和脸都打得肿起来,还是被王府的袁将军拖着回王府的,叫他勾搭上不该勾搭上的人。”
马车遥遥地行过来,暗暗地收着附近的连珠:“你们别议论了,哪位功高盖世的主子来了。”
豆腐西施和买豆腐的人瞬间噤声,那座轿子没挂其他的珠子和玉坠,反而挂着血色的佛珠,却带着浓重的杀意。
说来也是神奇,佛珠在雨季会自动染红,想来忌日也离得不远。
“下雨了?”
“那佛珠是个宝贝。”
“宝贝什么头,快把铺子收拾!
豆腐口感坏了,就卖不出去了!”
摊贩瞧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不吉利的兆头都占了遍,他们慌忙地收拾东西,生怕楚惊鸿突然有兴致在自家面前停轿。
而那些买东西的姑娘也纷纷撑着油纸伞,她们的鬓发挂在耳边,惊慌失措的瞳孔在烟雨朦胧中放大,踩着稀碎的脚步远离闹市。
街道的人声很嘈杂。
倒大的车摊经不起鬼风,被吹的歪七八扭,张牙舞爪,那些对楚惊鸿的猜测一条一条递增,阴间出来的阎王,天公不为其做美。
然而与百姓的抱怨不同,清澈温柔的声音张口道:“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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