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页)
程幼让刚才抓住了他的衣袖,这会儿又缓缓松开,最后摇了摇头:“不用......我就是想提醒你,工地随时可能有突发情况,要注意安全。”
祁驰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和自己说这种听起来琐碎多余的嘱咐,整个人都有些飘,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
而这在小何看来,刚才一脸冷静连笑都懒得敷衍的大尾巴狼这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笑逐颜开,拼命地摇尾巴。
真是一点也不知道低调。
但他也不敢说,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房间里的另外几个人不会多想。
“好啊,你也是。”
祁驰在他的手垂下去之前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拉着他往前走。
这是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他能做到最克制的爱意。
他当时心里想的,是身旁这个挂心着自己的是能带给他最多悸动、也是他爱的人,他要用尽余生来守护他。
就算他不能回馈他同样多的爱,就算都是他一厢情愿,他依旧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可不过半小时,他满心的爱意,他一点点建筑的信念王国完全崩塌了。
程幼让大喊一声,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用着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大力带着他转了半圈,严严实实地把他挡在了身后。
他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一根粗壮的铁棍落在了他的背上。
而怀里的人痛呼一声,脸色惨白。
第47章两个醋王
祁驰把程幼让放到病床上,怜惜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想到他刚才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程幼让也是出乎意料的好脾气,笑着宽慰:“医生都说了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祁驰把他的手握在掌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地颤抖:“你知道看到那根铁棍落在你身上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
程幼让回握住他的手。
无声地告诉他,不用担心更不用自责。
“那么大一块伤,哪里是没事?”
一根钢管砸在了他后背,留下了一大块可怕的伤痕,原本凝脂般的肌肤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副画,被人划坏了最美的部分,怎么看都是一种遗憾。
还有莫大的罪过。
“疼吗?”
程幼让没有逞强,点了点头。
祁驰虚虚地把他拢进怀里,又不敢碰到他受伤的后背,焦急又万分小心:“你干嘛冲上来?这棍子落在我身上也没什么事,你干嘛要突然冲上来?干嘛要挡在我前面?”
那根钢管是从他看不到的地方朝着他的头砸过去的,要不是程幼让早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谁也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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