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可就因为这样,程幼让更大胆了起来,扬起枕头又在他胸口砸了一下:“你三番两次冒犯我,我打回来怎么了?”
生病了又刚吃完药,祁驰这会是真使不上劲,就这么躺着被他连环攻击。
“我告诉你,我才不做谁的替身,也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是你爸爸!”
程幼让边打边和他讲道理,真真正正来了个软硬兼施。
“你就不能好好做个人吗?追不到乔书慕你就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像你这种人渣谁能看得上你!”
被扣了这么大一口锅的祁驰瞪他:“我渣过你?”
“你管有没有!”
道理在程幼让手里,虎落平阳还要被犬欺呢,这个病殃殃的祁驰落在了他手里就是倒霉,“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
“我冒犯你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今天才想着替天行道?”
程幼让被他呛住,心虚不想承认自己是专门挑他病了这种时候,目光一冷:“要不我现在就捂死你,永绝后患?”
祁驰眼一闭:“那你来吧。”
法治社会,程幼让还真干不出这种事。
但他好不容易在祁驰面前捡回气势,不想被他看扁。
于是他拿着枕头,往他脸上一蒙,有要闷死他的势头。
被闷住脑袋的祁驰很快就发出了剧烈的咳嗽,身体也挣扎起来。
程幼让肩膀被他抓得生疼,又感觉他的咳嗽声越来越响,担心这是什么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吓得连忙拿开了枕头。
枕头一拿开,他就觉得眼前一黑,来了个天旋地转。
等缓过神来,他已经被祁驰***。
他怀疑他刚才乖乖躺着被自己打也全是装的,生气地用手打他:“快放开我,你个流氓!”
祁驰把他牢牢压在身下,报复性地捏他的脸:“你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还挺嚣张的吗?对付你这种无赖,我流氓一点怎么了?”
程幼让要踢他,又被他用腿压住,彻底动弹不得。
可他嘴上还强硬着,非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谁无赖了?我打你就是有理有据!
你睡我除了证明你是个变态还能看出来什么?”
“那我是变态,”
祁驰认真地看着他的脸,“现在能睡你了吗?”
程幼让被这个不要脸的逻辑惊到,不料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了,怒火冲天:“我让乔书慕留下来照顾你,他在这待了这么久,你当时是死了吗不上他反过来要睡我?你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不敢让他知道?”
是个男人就听不得这种话,祁驰狠狠地顶他一下:“你来试试我有没有问题?”
程幼让弓起腰,躲都没地方躲,心里暗道不好,开始想别的办法,语气也软下来:“你都生病了能不能好好歇着?这运动对你能有半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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