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按道理来说,这种酒吧里约.炮是很少问名字的。
顶多就是问个年龄,愿意就走不愿意就换下一个。
和程幼让同桌的人脸上也有些不解,他们确实搞不懂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一晚上行为都很异常。
刚来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说,就一个人坐在边上。
本来没人注意他,可他突然问今天是几月几号,得到了答案后就一直用手按着太阳穴,好像有那什么大病。
其实程幼让确实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医生看一看。
毕竟他也是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人,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穿书这种没人能解释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其实就在几个小时以前,程幼让还是一个坐在电脑屏幕前改文的扑街作者。
改的是他的耽美处女作,题材是时下流行的强制爱。
主受文,文里的受被攻当成和白月光吃醋的工具人。
强迫和诋毁让他几乎成了一个玩物,耽误大好青春。
结果还被白月光横插一脚,说什么你在他眼里不过是我的影子。
人设实在是惨,连程幼让这个作者都想写个BE的结局一拍两散,让渣攻有多远滚多远。
可这不迎合市场。
在个人喜好和吃饭之间他选了后者。
就在莫名出现在这里前,他还在绞尽脑汁要怎么用追妻火葬场把声名狼藉的攻洗白。
但他想了半天还没想好,打算去床上躺会找灵感。
他把自己代入进去,想着剧情应该怎么发展,谁知道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他再一睁眼,就已经坐在这家酒吧里,身边坐着一群不认识的年轻男人。
那群青年正忙着喝酒吹牛,仿佛自动形成了一个容不下他的闭环。
他摸不着头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在一家酒吧。
这个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做好心里建设,他又拍了拍对面一个看起来还挺憨厚的圆脸,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圆脸眼睛不大却挺圆,听到他的问题后眼睛一瞪,更圆了。
他用一种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怜悯:“十一月十一号光棍节啊,不然我们来这干嘛?”
程幼让感到心痛,彻底死心了。
他已经基本确定自己的身份了。
他现在就是整本小说里唯一一个被虐,也是被虐的最惨的主角受。
他想起自己写过的剧情,开始自暴自弃地在心里默数,结果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乔书慕找上门了。
程幼让颓败地低着头,给没再说话。
“幼让,人问你话呢,快回答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