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出生死亡是常见之事,只翻阅一下并无要紧之处。
贺道年宠爱贺禄,有他发话,几人自不会得罪他。
管着户帖的
童书吏,领着贺禄与宁毓承前去堆放陈年文书的库房。
其余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等他们一走,便赶忙去向贺道年禀报。
贺禄生怕被贺道年抓住,着急忙慌与宁毓承道别,一溜烟跑了。
到了库房,童书吏与管库房的两人说了两句,对宁毓承道:“七少爷,库房内灰尘重,七少爷且小心些,若有事,交代一声便是。”
“有劳童书吏了。”
宁毓承抬手见礼,童书吏忙跟着还礼,“七少爷客气。
我还在当差,就先回户房。”
管着库房的两人,一位年长些的姓童名璋,年轻些的姓方名品顺。
江州府的小吏,这个姓氏居多,多为同族。
其余书吏,大家彼此沾亲带故,彼此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虽比不上宁氏,势力也不容小觑。
童璋将福水拦在了门外,他走在前,道:“七少爷,库房都是些重要文书,且易着火,沾不得半点火星,纸张更沾不得水。
文书公函存放皆有章法,不能打乱,七少爷还请万万小心。”
随是在说规矩,童璋的声音听上去不大高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
方品顺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一看便能得知,库房是以童璋为首。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宁毓承并不多言,只道好,“我在何处取,看完之后便放回原处去。”
童璋看了宁毓承一眼,眼中暗含愤恨。
宁毓承不动声色看在眼里,这应当就是贺禄所言,宁毓承在收税时得罪了人,童璋在看管库房,他与收税扯不上干系。
按照书吏父子兄弟的传承,童璋的亲人应该有人当着收税的差使。
陈年的文书公函,从放进来时,估计就未再碰过。
宁毓承走过去,随手小心翼翼取出一份,一股子尘土夹杂着淡淡的霉味便迎面扑来。
童璋紧盯着宁毓承的动作,大声提醒道:“七少爷要小心些,文书的纸脆,可别弄坏了。”
方品顺隔着两步远,四下张望后,找了个借口出了库房。
宁毓承取了一枚大钱挡在原处当作书档,哦了声,库房昏暗,宁毓承拿着文书走到门口光亮之处,低头看了起来。
童璋寸步不离守在左右,见宁毓承看得专注,不由得说起了风凉话:“七少爷真是厉害,小小年纪,还未下场科举,便开始学起了公函文书,为以后出仕为官做起了准备。”
宁毓承一目十行看着,头也不抬道:“我阿爹已官居礼部侍郎,我不用科举,也可恩荫出仕。”
他再点了点手上的文书,微微笑了起来:“这是户帖,就是烧了,损坏了,户部还有江州府的留存,阿爹可去户部誊抄一份,不会对江州府造成任何影响。”
童璋愣住,脸一阵红一阵白。
宁毓承话里有话,他的言外之意,在还击童璋先前生成文书容易损坏,烧毁。
宁氏在朝廷中枢有人,根本不怕童璋暗含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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