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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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纭生被接回常家的时候,给他开门的是常含。
清冷如皎皎月光,孤僻而静谧。
没人知道他从高中就开始喜欢他,不可自拔的喜欢了六年。
他活到现在吃了很多苦,所以他善于伪装,他热情他开朗他善于助人,周围人无一不对他称赞有加。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里藏着一只恶鬼。
在看见常含的那一瞬间,枷锁打开了。
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跟眼前清冷的青年打招呼,“常含哥哥。”
第1章
啧,猫猫怎么能不长尾巴呢?
夏季的教室炎热又潮湿,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罩在头顶上。
三尺讲台上,风趣幽默的年轻教师正讲到精彩处,台下爆发出一阵大笑,就连后排的捣蛋鬼也听的津津有味。
唯独缩在墙角的少年惨白着脸,默不作声,仿佛与这喧嚣的世界隔绝。
尖细的下巴埋在深蓝色的校服立领中,细软的碎发耷拉在眉眼处,有些茫然。
这个时候他无比的庆幸他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并且没有同桌。
羞耻又熟悉的燥热感让余一周既懵逼又紧张,他抬头看了眼正侃侃而谈的老班,又谨慎的向四处瞟了瞟。
余一周持续焦虑,一遍一遍的看腕表上的时间,距离他出现这种异常已经过了二十六分钟零六秒,距离下课时间还有十八分钟左右。
突然一股又酸又胀的触感从尾骨顺着神经纤维直冲到大脑皮层,余一周猛地打了个哆嗦,湿漉漉的眼睛要溢出水来。
他用余光注意着周围的环境,故作放松的装出一副挠痒的姿态,细白的手指搭在背上,沿着脊柱往下滑,不出所料在灼热的尾骨处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
余一周猛地收回手看着黑板,若无其事的调整了下坐姿,让尾骨凸起的地方悬空在板凳上方。
麻痒的异样越来越强烈,余一周盯着灰笔在黑板上行云流水的走势,满脑子都是——
凹槽、那神经病说的是真的!
他屁股上好像真长了个不得了的东西、QAQ;
他脸色难看的想起第一次见到系统的月黑风高夜。
学校组织的夏令营结束后,因为手头上有个英国文化风俗的课题,他们准备在那待几天。
结果第一晚上,他半夜渴醒,正喝到一半,复古的灯泡突然开始吱呀吱呀的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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