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小旗,”
柏桐安把收拾的一些日用品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怎么样了?”
柏云旗眼底泛青:“情况还算稳定,就是一直在发烧,醒了三四回,这会儿又刚睡下……我没找到闻哥的医保卡,桐安哥您知道在哪儿吗?”
“他这是老毛病了,你别担心。”
柏桐安摆摆手,“我是问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
柏云旗攥着书页的手暗暗收紧,手背蹦出几条青筋,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他看了眼输液瓶,起身道:“您先坐,我去叫护士换药。”
说叫闻海的父母过来完全是骗柴凡文这个外人的,柏云旗猜都能猜出来闻海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爸妈知道这件事。
不出他所料,到了下午闻海完全退烧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家里打电话,说了什么在做英语听力题的柏云旗没全听清,只是听见闻海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出差了……我不出差你难道就想看见我?”
正好不放心柏云旗一个人在医院的柏桐安推门进来,见状用口型问道:“你家里?”
闻海对他点点头,又对着手机道:“哦……哎,妈……我没有和你老公吵架……是,我都半截黄土埋身子了哪儿能和他吵架,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柏桐安:“……”
柏云旗:“……”
这位气若游丝、病骨支离地躺在病床上竟然还能熟门熟路地玩精分,边和闻泽峰互抽冷刀子,边给他家太后讲冷笑话……无声地躲开柏桐安塞过来的止咳糖浆,顺便还瞪了眼见死不救的柏云旗。
喜怒哀乐同时上演,精彩纷呈的仿佛他不是一个人。
挂了电话又被灌了药,闻海再次阵亡,奄奄一息地用眼神控诉全程袖手旁观还偷着拉偏架的柏云旗——他总觉得自己这么一病,小崽子也跟着不对劲了,两人之间好像没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要说行为举止倒没什么异常,只是这人举手投足间似乎都带着刻意营造的生疏感,用行动向他传达了“我只是个免费的护工,你完全不用在意我”
这一中心思想。
“你又没回家过年?”
柏桐安递给柏云旗一个削好的苹果,“我大姨家那倒霉孩子的事你给帮忙了吗?”
闻海不在意地说:“他有能耐倒买倒卖走私贵金属还怕坐牢,可见爱钱爱得不够深。”
“我就知道你没帮。”
柏桐安了然,“昨晚上我大姨打电话给我妈哭诉,说什么你小时候在她家好歹还住过两个月,真是……”
“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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