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但两人还未走出去,就猝不及防地发生了变故。
这边,明远刚拿出一排针带,上面扎着粗细不一的几十根金针,他还未动手呢,房间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干涸、嘶哑,仿佛来自地狱里的声音。
“宁-以-曦!”
宁北筱回头,便发现母亲竟然睁开了眼睛,她立刻挣脱了自己个三哥,朝宁夫人跑了过去,呜呜呜地哭着,“母亲,您终于醒了——”
然而,她的母亲并未看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定北侯。
明远这下有些为难了,本来他施针可以让病重之人回光返照,可以自由活动一个时辰的时间,再油尽灯枯而亡,他们要的便是这一个时辰的时间。
然而,现在宁夫人自己醒过来了,这就意味着,宁夫人的身体还有生机。
这下,他可就不好下手了。
他为难地看向定北侯。
宁以曦神色平静,任由宁夫人看着。
这么多年以来,定北侯夫妇两在任何场合都是旗鼓相当的存在,这还是第一次,宁夫人像个残废一样躺在床上,任由宁以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她视线移了移,就看到了那个针带,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双眸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宁以曦,你竟想偷盗西府兵符!”
北越兵符分为东府兵符和西府兵符,东府兵符由定北侯掌管,可以调动边疆数十万大军,西府兵符由兵部尚书掌管,可以调动北越二十余郡包括广陵城在内的兵力。
两块兵符合在一起,就相当于掌握了北越所有的军权。
原本宁以曦娶了赵月稀,就相当于拥有了西府那一半的兵力,然而这二十多年来,他和赵月稀形同陌路,西府的兵力自然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想要掌握西府的兵力,还是得通过宁夫人的手拿到西府兵符,而宁夫人很清楚,明远最会旁门左道的功夫,他必然是准备对她施针,通过控制她拿到另一块兵符。
宁夫人最近几日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所以听到人谈起了侯府发生的事情,也就知道了宁北飏身世的事情。
她心中的恨意堆积如山,恨不得立刻和宁以曦同归于尽!
只可惜,她现在不能动弹,所有的怨念都只能通过嘴巴发泄,“好你个宁以曦,为了那个小杂种,你竟然要谋反!”
宁北筱简直不敢去看她父侯的神色,她轻轻摇着宁夫人的胳膊,求道,“母亲,您别说了,父侯会生气的……”
以往的母亲可以不怕父亲,可现在母亲瘫痪在床上,若是惹恼了父亲,后果不堪设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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