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秦琰望了他半日,突然道:“其实那个绝对可靠的朋友,根本不存在,是吧。”
耿连城牵牵嘴角,却没有回答。
秦琰自言自语道:“所以你不离开上浦,是因为你的主子不许你离开。
他既弄不死你,便只能将你困在他的眼皮低下。
一直困到……他大功告成的那一天。”
耿连城刚刚还神采奕奕的眼睛,突然蒙上一层雾,颤抖地道:“他要成了么?”
耿连城害怕那个人成功。
那个人一成功,耿连城手里的所谓“证据”
将一文不值,再也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他辛辛苦苦为之支撑了多年的家人的性命,也将在那个人成功之时,变成被风吹散的蝼蚁。
秦琰道:“我不知道,我不在京里。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耿连城垂下头:“快了……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秦琰以极低的声音:“等?”
第147章扮猪吃老虎
“等”
,是可以有很多种解释的。
守株待兔是谓“等”
;伺机而动是谓“等”
。
庆王从来不是守株待兔之人。
他的“等”
,一定胸有成竹,甚至,可以断定,他早已先下手为强,要等的,只不过是下手之后的结果。
耿连城无比老辣,顿时听懂了秦琰的反问。
一个“等”
字,似乎概况了夺嫡的最精髓。
秦琰心中也有一个“等”
字,这个“等”
,却与庆王的又不同。
一个早早种下因,只等着那个果;一个退得远远的,却等待一个机会。
耿连城不知道秦琰心中也藏着一个“等”
,他一生行武,自以为英勇刚直,却因自己的愚蠢,轻信了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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