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陆夏山。
第23章战火弥天旱死龙
陆夏山?
第一次见祝长舟爹爹时,他怎么说的来着?
——“我有一老友也在断云县,你或许听过他的名字,叫陆夏山。”
陆夏山究竟是何人?他既然能将贺礼送至镜湖城,想必也在近处,不然千里迢迢送贺礼也太令人感动了。
但他既然是祝公爷的友人,若是在附近为何不来见祝长舟?是不能入军营还是说不想打扰?
我觉得这件事问问无妨,便开口道:“子昭,你可知公爷的老友陆夏山也送来了贺礼?”
祝长舟翻战报的手一顿:“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陆夏山……叔叔?伯伯?”
祝长舟急急地站起身,匆忙来看我面前的礼单,她步下有些急,险些跌了一跤,我顺手扶住她的小臂,不由皱眉道:“怎么这么凉,叫明庭来添炭。”
“无妨。”
祝长舟似乎没听进去我说了什么,只是盯着那一列“陆夏山”
三个字出神。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不妥么?”
祝长舟闻言回过神来,看着我勉强扯了扯嘴角:“只是有些惊讶,陆叔叔怎会将贺礼送到这来。”
“你也不知他来?”
不知是不是灯下的缘故,我总觉得祝长舟脸色有些苍白。
她似乎在观察我的神色:“不知。
想来陆叔叔久居断云县,怎会到北境来,便是差人千里送贺礼,也不似他的作风。”
我道:“这倒奇怪了。”
这个陆夏山肯定有问题,也指定与我有关系。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名就让向来不动声色的祝长舟露怯至此,但她试探的觑我那两眼,背后定有隐情。
我左右是失过忆的人,便是有什么破绽也好推说,因此不怵表露出来的一无所知。
但我不想咄咄逼人,只当没察觉出她的失态便罢了。
我甚至体贴地告了辞,祝长舟果然不再留我。
我出了帅帐,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周遭只有将领的帐子透着光,再远处更广阔的士兵帐全是黑漆漆一片。
我在原本的时空,听京剧《武家坡》一折时,听得薛平贵说“军营中好苦,哪里来的灯亮”
,还有着王宝钏一样的疑问——“军营之中,连灯亮都无有么?”
,现下一观,果然无有。
这灯亮就像是玉带华袍,向来是物以稀为贵,怪不得军中人人对战功如飞蛾扑火,趋之若鹜。
我穿过亮着和不亮的营帐,还是回将军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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