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永曦帝却不以为意嗤笑:“薛家不敢。”
作者有话说:
卡文中……今晚大家别等啦明天更么么~
第138章
“薛家早不是从前的那个薛家了。”
在萧阙的步步紧逼之下,薛照年终是颓然开了口。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他自从查清真相那日便就知道,只是那日到底是来的太快了些。
“什么意思?”
萧阙皱了皱眉,垂下眸子看着案首上的人。
在那后面的一切波折都还没有发生之前,他也曾同薛鸣岐一道来过兖州,去瞧过兖州大营,也见过那时的薛照年。
他那时当真是威风。
出兵剿灭猖狂到无官府敢轻举妄动的山匪,在灾年开放城门用自己积攒的俸禄接济难民,能在战场为救一个小小士兵的不惜受伤,也能亲自在城门口支起摊子布施清粥。
人人知晓他身份都必定巴结,唯有他对自己不卑不亢,对他说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刚袭承了定国公的封号外加车骑将军统帅兖州的实职,身负多少的人期望自是不言而喻,当时的风头又有几人能胜,也的确是叫他发自内心的敬佩跟向往。
瞧着当年的人如今垂垂老矣,就连那心气儿都磨平,能叫人变成这般的,那究竟是个什么天大的秘密?
兖州地势高,初秋的就已经有了些凉意,檐下的窗户大开,透进来的风没带一丝温度。
烛火噼啪之间,薛照年想起了最后缠绵于病榻之上的父亲,一切真相大白之后他方才懂,临终之时父亲的眼角溢出的泪,究竟是何故。
现下想想,那种神情大抵就是悔恨吧。
看着萧阙一双似是要将人都洞穿的眸,他复而又瞧了瞧手里的信,缓缓开口:“我也是后来慢慢调查才清楚,时雨同尘岱身陨安定县这其中竟还有这般曲折。
当年先帝调兵之事泄露,应当是家父的手笔。”
他话音刚一落,“唰”
一声,手边的剑已经被他挑起横在自己的跟前,动作快到他看不清,若是再进上一寸,他性命不保。
想来他当真老了,若是再年轻几岁如今情形或可还能应对一二,只现在若说交起手来怕是毫无胜算。
现在看来这个事实即便是叫他也都难以置信,因为握住剑柄的那人已经快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反观他如今将话脱口,就像是找到了一道了一条宣泄的口子,横竖都只能如此,倒是没什么好顾虑。
薛照年还算是能稳得住没乱,话匣子既然打开,那必定就不能不清不楚了事,免得徒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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