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页)
"舒曼声音低低的,语气却很坚定。
他倒点了点头:"OK,你当然可以要回你的琴,但不是无条件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参加我的专场音乐会演出,那么你还可以使用这架钢琴,并且我可以允许你暂时住在这儿,演出结束后,钢琴还你。
至于你愿不愿意留下来执教,你自己决定;二是你马上离开这儿,从此这架琴就不再属于你,怎么选择,你看着办。
"
完全是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舒曼凛然望着他:"是我的琴,凭什么要让我选择?"
"因为你没得选择!
"杜长风毫不含糊,咄咄bī人,"你有选择吗?小区拆了,你住哪儿?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怎么安顿这架琴?我是看在韦明伦的面子上收留你,也收留这架琴,还让你参加我的演出,你居然不知道感激?"
刹那间泪汹涌地涌出,她并不是难过,而是愤怒,再也无法压抑的愤怒。
"你……你这是落井下石!
"她半天才呻吟着吐出一句。
杜长风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我并没有勉qiáng你啊,我给你选择,怎么选择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
毫无疑问,他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
正是那架琴!
那天在雨中,看她不顾一切地擦拭着钢琴,那么细致,那么动qíng,仿佛她擦拭的不是一架琴,而是一个人。
是林然吗?真是好笑,人都守不住,却守着一架琴,她以为她惜命一样的惜琴就可以让死去的人活过来?这正是她的愚蠢之处!
可是,为什么,他看到她那几近疯狂的样子,他居然心里发痛?不是为她痛,是为那个死去的人。
顿时,心底升腾起炽烈的火苗,燎得五脏六腑都要燃为灰烬,他不能想到林然,不能想到过往,一想心底就会气血翻滚。
当年,他六岁,家破人亡,是林然亲手把他牵进林家的门,从此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二十余年的手足qíng深,原以为可以做一辈子好兄弟。
可是五年前,林然死了,被他老婆的一个毒吻毒死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她叫舒曼,林然的老婆是她的姐姐,叫舒秦。
很多的话无需多说,他就是因此而接近她。
其实这么多年他一直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徘徊,明知她和别人在上演着悲欢离合,他仍是希冀着的,期待哪天能和她不期而遇。
只是他一直缺乏勇气,即便林然死在她姐姐的手里,他在悲愤和犹豫中煎熬了很久,也没敢贸然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不是叶冠语有预谋地现身,他不知道他还要在暗处隐藏多久……
韦明伦不知其中缘由,悄悄将他拉到阳台上,好言相劝:"她病得很重呢,出院的时候医生说不能受刺激,你可别刺激她,她得的是心脏病。
"
"我就是看在她有病的分上才收留她。
"杜长风掏出烟点上,一脸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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