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第2页)
那时,我就在想,若是能见上你一面,...可是我不能。”
林晓棠默默的听着,不觉间已松弛了下来,只低着头依旧不肯说话。
上官透有所觉察,心下略宽,又接着道:“...我害怕来见你。
你那么聪明,若我因思念太过,不小心露了行迹,你一定会察觉的。
可我要做的事那么危险,若是将你也拖进去了,...”
他微微喘息几下,“...我就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了。”
他低头轻轻笑了下,重又恢复了轻松明快,“...方才,我很抱歉,是我轻浮了,不该乱开玩笑。
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一直以来,都只有你一个。
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林晓棠早已经不生气了,只顺从的依偎在他怀中,垂头微微含羞,她悄悄的伸手过去,轻轻环在了他的腰上。
上官透立刻便察觉了,不由得微微一笑,轻扶住了她的肩,低头温柔的吻了下去。
...
’
帐外红烛如血,却透着难言的喜气。
帐内,一双交颈鸳鸯正在戏水,不时发出低低的轻笑声,微微的喘息声,娇嗔声,呻&&&&吟声,整张雕花填漆大床都在轻轻的颤动,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的平息下来。
林晓棠斜躺在枕上,微微的喘息着,只觉胸中还在跳的急促。
锦绣的寝衾下,绣花的肚兜儿松松的挂在身上,满头的乌发披散下来,堆在如玉脂般白皙玲珑的肩背上,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微微轻阖着眼,唇角含笑,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意味。
上官透却不然,似八爪鱼似的将她牢牢按在怀中,俯着头不住的亲吻着她,似乎总也觉得不满足。
过了好半响,方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神色间还颇有些恋恋不舍。
二人面对面歪在枕上,上官透静静的看着她,忽冲她微微的一笑,林晓棠面上一热,不觉就低垂下目去,却忽惊讶的“咦”
了一声,“我记得,这里原是有一颗红痣的,怎得不见了?”
她用手指轻点着他胸前的一处,脑中不自觉的浮想联翩,似乎有个什么山野里的精怪,幻化成了丈夫的模样过来蒙骗她了。
待觉察后,却又兀自觉得可笑。
她是个什么牌面上的人物,也值得人家变幻了来欺骗?若当真是变幻了来骗她,那定是不怀好意的,要知道论起吃野味来,她这些年可从来不曾嘴软过。
她这边只管胡思乱想,那边上官透却低声道:“是被药水洗掉了的。
除了这一张脸,身上属于上官透的所有印记、疤痕、独有的标记,都已经没有了。”
林晓棠默然良久,低声问:“疼吗?”
上官透微微摇头,“我不知道。”
她很是奇怪,“怎么会不知道呢?”
上官透道:“被清洗的时候,我是伤重昏迷着的。”
他微微侧过身来,轻轻的将妻子搂在怀中,低声讲述起自己之前的遭遇来。
此事,还要从当日林晓棠被毋色功法所伤说起。
’
那日,上官透从灵剑山庄求了圣灵石回来,救下了林晓棠,然后与宇文穆远商谈了一夜,二人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攻守同盟。
宇文穆远想救回宇文中嵩,同时不想受制于人,上官透则要报仇血恨,鲁王便是二人共同的敌人。
后来又加上了裘红袖,她身后的仲涛本就是太子一方的势力。
况太子曾答允过,会庇护照顾上官透,三方正好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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