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3页)
她将坠有葫芦的那一半递予他,含泪柔声道:“你只当这珠钗便是我,带着它,就像是我陪在你身边一样。
...遇事当以保全自我为要,别忘了,我还在家中等你回来...”
她捂住了嘴,低声呜呜的哭泣。
上官透心中亦是酸楚,忙将她揽入了怀中,低声道:“我都记住了。
你放心,我和无命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便回来。”
说着,将那半只金钗小心的放入怀中。
*
新婚乍离,自然是依依难舍,然而,无论如何眷恋,终归还是要别离。
林晓棠将他主仆二人叮嘱了无数遍,终于还是含泪目送着他们离去了。
自上官透离开后,无论做什么,她总觉得魂不守舍,完全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医书摊开看了半天,待回神时却发现,竟一直停留在开始的那一页。
每个字都被看在了眼里,连起来却不知道它都讲了些什么东西。
门上挂着密密的竹帘,时时被风轻轻的吹拂着,发出呼啦啦轻微的响动声,总要让人误以为,是有人正掀开帘子进来。
等满心惊喜的回身时,却发觉不过是白白的一场空欢喜。
林晓棠恍惚着过了一整天,也不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晚上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床上,更觉得枕冷衾寒,孤独难熬。
辗转过大半夜后,还是起身找出上官透的一件旧衣来,紧紧抱在了怀中,感受着鼻尖身侧那熟悉的气息,方才慢慢的睡着了。
连着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林晓棠方才打起精神来,每日里除了料理家务,便是专心复习医书。
闲暇时,便去拜访正身怀六甲的裘红袖,二人商量着要怎么为迎接新生儿做准备。
这日,林晓棠拜访完红袖回来,却发觉有人正等在待客室,等进去一看,却是林畅然与殷赐来了。
“二爹爹,殷前辈,您们怎么来了?也不打发人提前说一声,早知道,我就不出门了。”
林晓棠很是欢喜。
林畅然见到她也很欢喜,只笑着才要说话,却一眼瞥见了她如今的发式,顿时笑意一敛,神色不悦道:“怎么,我不能来?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竟这般草草的将自己嫁了。”
说话间,目光向她身后一扫,板着脸道:“小透呢?他上哪去了?莫不是心中有鬼,不敢来见老夫?”
林晓棠正觉羞愧,闻言忙道:“明渊他...去灵剑山庄了。”
她将来龙去脉大略讲了一遍,又道:“没有宴宾客,原是我的意思。
如今形势不明,总不好太过张扬。
...至于后来,也是我自己愿意的,您就不要责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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