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
“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鲁王殿下似乎并不受宠,甚至颇为陛下冷落,然而细细思来,却是截然相反。
自古以来,天家之中,越是深受帝宠,便越是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珍淑妃的境遇,便很好说明了这一点。
而鲁王身为珍淑妃之子,本就惹人忌恨,又一直身体不好,却能平平安安长大,然后封王离京,去封地内过安稳平和的日子。
这不能不说是陛下的良苦用心,一直暗中佑护着这个儿子。
再说鲁王的封地,相州。
相州虽比不得南边,是出了名的膏腴之地,却也算不得贫瘠,只中规中矩,不显山不露水,却尽得实惠。
别看陛下似乎更加宠爱底下的小皇子,可若要论及用心程度,他们却连鲁王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
所以,鲁王喜爱棋弈之道,皇帝便能将天下最好的棋手请来,做为爱子的棋道之师,对外还要托辞,只道是妙华居士看中了鲁王聪慧,见猎心喜而决意收徒。
而妙华居士再如何名满天下,也不过是区区一个棋手,他自然不会愚蠢到当众揭穿一国之君,哪怕那被强塞过来的皇子,并不符合他一贯的收徒标准。
第93章姐弟听完这些陈年往事,上官透不……
听完这些陈年往事,上官透不由一阵沉默,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响,他低声问道:“所以,父亲您早就知道,鲁王身体不好,有心疾,是吗?”
上官行舟默然点头。
上官透心中不解,问道:“为什么?父亲您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应下他和姐姐的婚事?他本就身体不好,日后若有个万一,那姐姐岂不是要...”
他心中有所顾忌,到底还是没将话说完全。
上官行舟听了,不由苦笑一声,“我此生只得你姐弟二个,怎舍得将你姐姐向火坑里推?实在是...,”
他深深叹了口气,“为父也是无可奈何呀。”
上官筝大了上官透足有四岁多,她及笄时,上官透还在灵剑山庄中习武,并不知晓此事的前因后果。
因他常年不在家,上官筝便是家中唯一的小孩子,她自小体贴懂事,常在父母之间周旋描补,又是唯一尊贵的嫡女,上官行舟心中岂会不爱她?
待到了及笄之年,上官行舟自是信心高涨,发誓定要为爱女择个十全十美的绝佳夫婿,正在左挑右捡、百般嫌弃之时,却被皇帝召进宫中,问询他长女可已有了婚配,并主动推荐了自家的儿子。
上官行舟当时心中,自然是十二分的不乐意,当即便推说女儿已另有了心上人,只怕要辜负了皇帝的美意。
却不想皇帝当即便哈哈大笑,立刻命人将这一对小儿女召进宫来,直接当面询问二人的意愿。
看着脸色绯红、满面娇羞的女儿,上官行舟的整颗心都凉了,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只得应下了这门亲事。
事后他问过女儿才知,二人是在一个赏花会上认识的,很快便互有好感,互许终身了。
上官筝要回家禀告父母,鲁王却担心上官行舟不愿,便直接去求了皇帝,然后便有了御前的那一幕。
这样被强塞过来的女婿,又是耍了小手段的,要上官行舟心中多喜欢他,那才是活见了鬼了。
只是,上官行舟心中甚爱女儿,不忍女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故而只是面上淡淡,客气有余,亲近却不足。
...
自那日与父亲长谈后,上官透便不再随意出门,每日里除了在自己院内看书习字,便是去辛夷院陪伴姐姐上官筝,偶尔也会很不凑巧的碰上朝夫人。
上官透向她行礼问安,朝夫人再不会厌恶的看过来,只神色淡漠的点点头,便带着丫鬟婆子们离开了。
辛夷院面积甚广,院内种了一圈的玉兰树,这是上官筝最喜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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